“听我说松田——”
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

电梯上，松田阵平停了拆弹的动作。这颗炸弹和右边电梯上的一模一样，但在右边的炸弹拆除后，它的倒计时直接开始快。

“还有九分钟，炸弹就要爆/炸了。”

他看着动的倒计时数字说。如果不是要取得第五炸弹的位置，有了先前的拆弹经验，只要再给他两分钟，不，哪怕一分钟，他就可以解除炸弹的引/爆/装置。

就差那么一。

只差那么一！

他终究还是停手了。

“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
他气，向远地平线上星罗棋布的楼宇眺望。

铁塔上空，随着太的落，风的速在加快，穿过钢架的空隙逐渐奏响低低的啸鸣。

“不需要你们替我选择，反正我也不会听的。”松田阵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，语调却异常平静。

“松田！你不要来！”

“其实炸弹犯并没给我选择。他不就是想看到警察贪生怕死，于自私的想法，放任本该避免的灾祸吗？”卷发青年的嘴角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意，“那我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？”

“等一！你——”

“请保持您的手机通畅，我的打字速度很快，等看到线索，五秒足够我把消息发送给您了。”他说着，挂断了电话。

手机响动了几次，又再度停止。随后，再也没有打来。

——终究他们心知肚明，在想能不选择的方法之前，任何劝说也只是浪费时间。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。

松田阵平看了倒计时的读数，拿起手上的工开始拆卸通风的隔板。

“松田警官，你在什么？”通风的人仰问。

“你都听到了吧。我得留来等最后一颗炸弹的线索，但这不关你事。”他动作飞快又熟练地卸掉了固定的螺丝，用力掰开隔板，朝与电梯里的人对视：“喂，我现在拉你上来，你用我的绳爬到旁边的走廊上，再从楼梯通去。动作快一！离炸/弹/爆/炸还有八分钟，你还来得及！”

“让我走没关系吗？”

松田阵平嗤笑，“那家伙自己说的，只要我一个人。他最希望看的是我临阵脱逃，当然和你没关系。况且……别废话了，快上来！”

巽夜一向上一跃，抓住松田阵平伸的手，扒着通风边缘，借着他的帮助钻了电梯轿厢。

空上飞扬的风瞬间了他的发丝。

“况且什么？”巽夜一拿手机，对着炸弹上的倒计时数字，发了条消息。

“没什么。”松田阵平低解腰上的绳索，看到他的动作提醒：“喂喂，专心一！想想现在是什么况！你给谁发消息？给你的组织汇报行踪吗？”

巽夜一看了收件人标注上的比特酒，接过绳索一边顺从地绑在上，一边建议：“你想把线索发送去，用我给你的那手机拍照可以更快。”

松田阵平一怔：“你不是在转移话题吧？”

“我说的是真的，那电品的手机，除了又贵又重，能确实对得起价格，信号稳定，比你自己的手机多了，运行也很快，发照片能到和发文字简讯一样畅。你看到线索文字，可以用这手机直接对着它拍照发送给你的同事，以你的手速估计只要一秒。毕竟手打字有错的可能。”

松田阵平沉默了一。

巽夜一已经来到电梯边缘开始往爬。

“再见，松田警官，”他去前还对他笑了笑，“托你的福，今天午过得真刺激。”

别得意忘形了混，要是将来你留犯罪的证据，就算我没有机会把你送监狱，我的同伴也会将正义贯彻到底……松田阵平在心里想着，却并没有把这句话说。

看着巽夜一的发消失在电梯的边沿，卷发青年重新盘坐好，从袋里掏被压得皱的纸盒，一香烟燃。

和萩原研二相比，虽然相上他更像刺，但实际上拆弹的时候，经常不穿防护服还喜烟的是研二。

但这次，既然是最后一次了，安全规定什么也不重要了吧。

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
忙了大半天，临近人生的终，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来。他甚至有兴致欣赏天边收敛光芒逐渐胀大的落日，望着霞光在天际染一片柔和的橙黄。

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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