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诺、陈灵姝以及洛柠三人，群的名字脆就叫“后”。

是三个女孩的一幽默调侃，同时也是事实。

三人都是顾行的女友，这群不是他的后又是什么呢？

十分钟后，顾行和青仪来到了排练室，两人一个在跟乐队沟通编曲的事儿，一个站在话筒前试音，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，但林诺的睛太尖了——

青仪的嘴比平时红一些，微微有些，领的角度不太对，像是刚刚被人整理过。

林诺可以据这个细节，脑补一系列的画面。

顾行的衬衫领上有一小片淡淡的红，那分明是红的印记。

林诺只能假装没看到，走到角落的椅上坐来，翘起二郎，表平静得像一潭死。

很快排练开始了。

青仪开唱第一句，声音有些发，像是嗓还没完全打开。

唱了两句，青仪停来，清了清嗓，对顾行说：“对不起，再来一遍。”

顾行，重新开始。

第二遍好了一些，但青仪的绪明显不在状态，有几个地方的气息没控制好，尾音发飘。

顾行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用神示意她注意呼。

第三遍，青仪终于找回了状态，声音稳稳地落在每一个音符上，也渐渐到位了，尤其是唱到那句，“我到底是人还是朋友”那句，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

像是在问顾行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林诺坐在角落里，双手抱，面无表地听着，目光在顾行和青仪之间来回移动，像一台密的扫描仪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她看到顾行偶尔看青仪的神。

那是一很典型的，男人看女人的神。

同时林诺看到青仪唱歌时偷偷看顾行的样，那神里的东西就太明显了，明显到任何一个女人都能看来——

她喜他。

是那压抑了很久，快要藏不住了的喜。

林诺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，心里有些烦躁，好不容易接受了家里有两个怀的女人，这转又来一个。

又要再一心理建设：

没办法，自己的哥哥，自己的男人，自己能怎么办呢，着顺着由着他呗……

排练继续。

一遍，两遍，三遍。

青仪的状态越来越好，顾行的演唱也越来越畅，两个人的合从生疏到默契，从默契到几乎天衣无。

唱完第五遍，顾行停来，转看向林诺：“觉怎么样？”

林诺站起来，走到排练室中央，看了看顾行，又看了看青仪，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。

“合没问题。”

林诺：“不过我很好奇。”

青仪愣了愣：“林董好奇什么？”

林诺看着青仪的睛，问：“老师，你唱这首歌的时候，心里想的是谁？”

“当然是……”

青仪愣了一，脸微微泛红：“歌词里的那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