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！

顾行这一笑，青仪的脸腾地红了，她当然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狼狈。

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里全是些不太现实的脑补。

闭上就想着顾行是不是暗恋自己，睁开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把那首歌重新读一遍。

如此反复，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
醒来一看镜，两个黑圈赫然挂在脸上，遮瑕都盖不住，偏偏今天还和顾行约好了一起排练。

“笑什么笑。”

青仪越想越是糟心，都怪前这个家伙，忍不住瞪了顾行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：

“我敬业，练了一晚上的歌，不行啊？”

顾行收了笑，但角的弧度还在，走过来在她对面坐，上打量了她一：“当然可以，但次记得好好睡觉，白天再练也赶得上，跟我合作就别那么大压力了，今天就早排练，早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青仪别过脸去，不看他，这家伙，刚刚嘲笑完自己，又忽然变得那么温柔贴什么……

很快。

排练开始。

顾行把编曲放来给青仪听，钢琴和吉他的组合，节奏舒缓，氛围温柔。

“男声分我来，女声分你来。”

顾行指着谱上的标记，“这里有一段和声，我们到时候一起唱。”

青仪看着谱，了，两人开始试唱。

顾行的声音一来，青仪就觉得耳朵一酥，他的声音很有磁，唱这带着遗憾和释怀的歌，有一说不的质，像是在夜的电台里讲故事。

“这是一封离别信，写我该离开的原因……”

两人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，一个低沉温，一个清亮细腻，织在一起，意外地和谐。

唱到副歌分。

顾行偏看了她一，示意她注意和声的：

“i&039; lettg go。”

“我终于舍得为你放开手。”

合着唱完一遍，顾行停来，看着青仪：“你副歌的绪，可以稍微再收一，不用太满，这首歌的心是释怀，不是撕心裂肺。”

青仪，一气。

第二遍，她唱得更好了，顾行满意地，随后又指了几个细节问题，两人一遍一遍地磨，从发声位置到气息控制，从咬字清晰度到层次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
排练间隙。

两人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喝休息。

青仪偷偷看了顾行一，发现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，鼻梁，颌线分明，专注的时候有一让人心动的认真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顾行忽然转看青仪。

青仪被抓了个正着，心加速，嘴上却作镇定：“看你有没有黑圈。”

顾行看着青仪的熊猫好笑：“我晚上睡得很好。”

青仪没忍住酸溜溜：“是因为左拥右抱两个女朋友所以睡的特别踏实吧。”

“老师这是在吃醋吗。”

顾行忍不住调戏了一句：“怎么就知我们是三个人一起睡的。”

“你一看就是狼。”

聊到这青仪倒是放开了一些，索落落大方：“刚刚排练的时候是不是偷看我了？”

顾行没想到青仪忽然变得攻击这么。

他承认，自己刚刚排练的时候，确实没忍住多看了几，但这会儿可不能直接承认——

“没有刻意看，视线就很自然的偶尔会落到那。”

说到这，顾行的手放在青仪上，略微比划了一：“我们的差刚刚好是我一低，就可以看到g……看到的程度。”

青仪脸一红：“你的脸果然厚，不怕我告诉陈灵姝啊。”

顾行笑：“那你去说呗——陈灵姝说不定会觉得你是在炫耀自己比她大。”

青仪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话来。

自己确实很大，换个人这么说青仪得翻脸，但顾行说的话，她似乎并没有厌恶的觉，只是心中有些别扭：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胚。”

青仪一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异样：“你是不是对每个合作的女歌手都这样？”

顾行歪了歪，认真想了想：“不是。”

青仪心莫名一：“那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？”

顾行不假思索：“因为你是我女朋友，青仪老婆，嫂。”

“谁是你老婆了……”

青仪心中五味杂陈：“两个女朋友都怀了，还在这调戏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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