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我又没有说要抢。”

林诺顿了顿，低，碎发遮住了她的睛：

湖面上的风过来，把她的声音散在夜里。

不过现在，顾行决定，认真倾听林诺的心声，然后选择一个，尽量让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。

然而顾行没想到的是，林诺竟然眨了眨，自己打破了设定：“哥哥真觉得那位男朋友存在吗？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顾行一怔，旋即才反应过来，徐大概是“虚”的谐音。

“哥哥有自己的生活，有自己的女朋友，有快要生的宝宝，我不是不兴，真的不是，我还是会替哥哥开心的，虽然我可能不太喜洛柠和陈灵姝，但我一定会喜她们的孩，因为孩的，淌着哥哥的血，这份哥哥可以永远不用怀疑……”

林诺打断顾行，语气忽然认真起来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等了。”

这极端，可能会导致，自己第一天死了，当晚林诺就会跟着走。

顾行当然明白这个男友很可能不存在，但没想过这个名字，竟然都是林诺随编来的，对应着前世的自己。

结果没想到，这个嘱托最后，竟然换来了五年后的柳暗明，林诺最终还是因为她的极端——

“我只是，也想离你近一。”

林诺撇了撇嘴：“两位嫂都怀了嘛，月嫂不都是我找的么。”

因为你有男朋友了，所以我这个哥哥的，要有所避讳。

顾行没有纠结男朋友的事，换了个角度劝退林诺：“我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。”

她把脸埋他的颈窝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，呼温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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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诺声音很轻，像夜风里飘落的一片叶：“五年是什么概念？是抑郁和疾病，是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回来，每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，是每一天都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继续活去，但又怕哥哥生气，毕竟是哥哥让我亲承诺，会好好活去的，而我，早就习惯了听你的话。”

拥抱之间，顾行声音有些沉闷的响起，他其实有意无意的，会逃避这个问题，因为不知如何理和林诺的关系。

“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
极端听哥哥的话，胜过了她骨里的另一份极端，最终，才等来了这一天。

所以顾行几乎是用命令般的吻，让林诺无论如何，也要持去。

顿了顿。

林诺的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地了来。

他想起来了，自己前世，临终的时候，确实有嘱咐过林诺，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去。

月光落在她脸上，把那双向来清亮的睛照得格外透彻。

像是要把这五年缺失的时间都补回来，又像是要把那些说不的话都这个拥抱里。

沉重而清晰。

“那你应该知。”

不是扶着腰肢的那克制，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拥抱。

顾行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能听见自己的心声，一一。

然后他伸手，把林诺揽了怀里。

因为自己清楚，妹妹的格，在某些时候很极端。

如今，林诺说，她不想继续等待了。

“哥，我等了你五年。”

顾行眶有疼。

林诺笑：“徐木百，哥哥都不觉得，这个名字很奇怪吗？”

至于“木百”，则是林陌这个名字的拆开简化。

算是当他和林诺这层特殊关系的遮羞布：

“我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