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诺的声音慢慢平静来。

电话那忽然安静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还活着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断电话之后，顾行回到酒店房间，对洛柠和陈灵姝：“我有事去一趟，今晚就不回来了。”

顾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。

陈灵姝忽然有些张：“第三个家人，是女孩？”

“当然是在我们家。”

林诺的声音，透着笑意：“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骗过我了。”

顾行。

“嗯。”

第三位是谁，陈灵姝问过，顾行没有回答，而今天晚上，顾行要去见的人，就是那第三位家人？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“在哪里见面？”

她喊了一声。

却不成想。

接着陈灵姝就想起顾行之前在《歌手》直播中，确实说过自己有三个家人。

顾行忽然问：“那你就不担心我是骗？”

这句简简单单的“辛苦你了”，竟然让林诺瞬间红了眶，她的声音低沉又嘶哑：

“嗯。”

“哥。”

顾行失笑。

顾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事实上，顾行都不知该怎么和自己的妹妹解释。

顾行轻轻笑了一：“不是，你要是不信的话，明天见面，你可以掐我一，别太用力。”

自己和洛柠，分别是两个家人。

顾行笑着回答。

顾行没有解释太多。

听着她骂，听着她哭，听着她把憋了这么多年的绪全都发来。

“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……”

“臭哥哥……”

林诺顿了顿，声音了来：“你为什么，会变成另一个人？”

“没关系，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林诺。

不过，洛柠在顾行的脸上看了几秒钟之后，忽然鬼使神差：“你是要去见第三位家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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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过了很久。

“没错。”

林诺的哭腔，渐渐变成了绪的发：“我以为你死了……我以为我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
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小女孩，想起自己前世生命的最后那几天，林诺抱着自己哭到睛红。

“我不是在梦？”

陈灵姝一怔，第三位家人？

“好。”

片刻之后，顾行听到了压抑不住的哭声，像是一个已经憋了很久很久的孩，终于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，那哭声充斥着无限的委屈和可怜。

“就你一个人来。”

“见一个人。”

“这个事很复杂……”

这件事没法和洛柠以及陈灵姝解释。

“有事吗？”

林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：“你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……你知我有多想你吗……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……你还背着我找了两个女朋友……你不是答应过我找女朋友要过我这一关吗！”

“嗯。”

见林诺还试图装傻，顾行轻轻叹了气：“诺诺，这个游戏就玩到这里吧，明天我们见一面。”

“你真的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