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！

挂了电话，陈灵姝握着手机，躺在床上，望着天板，愣了很久，然后她打开置的那个对话框，还是空空如也——

顾行没有发消息来。

陈灵姝之前很担心，顾行不喜自己了，所以才没有给自己发消息。

但现在……

妈妈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放，“他要是真的不喜你，连和你说话都得避嫌，更何况是一起参加节目，还在你发疯后帮忙圆场……”

陈灵姝想了想。

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“但他不主动联系我……”

“他不主动，你就不能主动？谁规定的？”

“可我主动过了啊，我都亲他了……”

“亲完就不了？亲完就等着他自己贴上来？你当他是狗啊，给块骨就摇尾？”

陈灵姝：“妈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糙，现在网上都说我是女狗。”

“什么狗不狗的，一将功成万骨枯，等你成功拿了就没人说你是狗了——我问你，他现在什么反应？”

“没什么反应。”

“没什么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，他要是真的烦你了，这会儿早就对你发警告，或者直接躲得远远的了，他不躲不拒绝也不划清界限，说明他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你一步啊傻闺女！”

陈灵姝当时就愣住了，等她一步？

讲理。

陈灵姝自己都不知一步该怎么走。

今天节目里发癫了，像忽然得了癔症一样，脑一就站起来了，脑一就走过去了，脑一就亲上去了。

现在冷静来，那些勇气就像退一样，哗啦啦全没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社死，铺天盖地的社死。

想到接来还有那么多期《歌手》，每一期都要面对顾行，面对那些吃瓜的歌手，面对全国的观众——

陈灵姝抱枕。

“退赛吧……”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声，“就说我脚崴了……”

但也就说说，她知不可能。

她烦躁地了发，把本来就的得更。

然后她翻过，拿起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置的那个对话框，还是空空如也。

和顾行的聊天记录，停留在好多天之前。

最近偶有，顾行的文字，也是很简洁，很疏离。

陈灵姝忍不住往上翻。

翻到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。

那时候顾行话好多，每天都会给自己发好多好多消息，包括一些当时觉得稀松平常的日常问候——

“吃了吗。”

“睡了没。”

“今天累不累。”

“好想你。”

她看着那几条“想你”，忽然觉得眶有。

那时候多好啊。

那时候她以为会一直这样好去。

她心泛起一丝冲动，开始噼里啪啦打字。

【顾行，我今天在节目里那样，其实是因为……】

打完看了一，觉得太矫，删了。

重新打。

【顾行，我想跟你聊聊，关于今天的事……】

太正式了，像要谈判，删了。

再打。

【顾行，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……】

这什么啊，陈灵姝你发什么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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