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舞台上的歌声暂歇，一个看起来颇有派的中年男人走到台边，跟歌手低声谈了几句，随即递过去一小沓红的钞票。

对此顾行并未在意，低抿了酒味儿果，但接着，那目光的主人，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，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同伴，两人接耳，视线在他

此时顾行手机的屏幕，还停留在和陈灵姝那场突兀又戛然而止的对话上面，他放手机，微微蹙眉。

己并拢的被黑丝袜包裹的修双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一张充满暗示的照片定格。

而就在歌手最后一个尾音将散未散之际。

顾行：【？】

她指尖微颤，将照片发了过去。

顾行和洛柠停谈，安静聆听。

陈灵姝撤回了一条消息。

稍作准备后，歌手对着麦克风，声音里带着收到小费的愉悦：“谢第五桌尊贵的客人歌！接来，为大家带来一首最近非常火的歌——林诺创作、陈灵姝演唱的民谣歌曲《冬夜》，希望大家喜！”

丝袜照发错人？

“我这个酒还好喝的。”

那一瞬间，某不悦的绪，的确像针尖一样刺了他一，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了去，因为顾行觉得不对劲。

顾行，把自己的那杯特调，也推给洛柠尝尝看。

歌手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，连连。

陈灵姝放手机，不再回复，她微微侧过脸，看向会议室窗外林立的楼，嘴角几不可察地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，然后才转回，专心听着团队讲述接来的新歌巡唱计划。

这首《冬夜》的度，早已从线上蔓延至线。

她将自己面前那杯颜粉中缀着薄荷叶的小甜酒推到他面前，满是对恋人的分享，顾行接过尝了一，是清甜的果味，和淡淡的香，酒量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更像是特调的饮料。

几乎是一秒，陈灵姝回复：【发错人了。】

顾客们前一亮，很给面的鼓掌。

某个名叫“小酒馆儿”的清吧里，灯光昏黄柔和，将木质桌椅和砖墙映照温的光泽。

“嗯，是不错。”

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酒香，和咖啡豆的焦苦气味。

洛柠的声音，将顾行从思绪中拉回。

虽然不知陈灵姝什么意思，但以她现在的境，不太可能真的在短时间发展什么新恋。

平心而论，这确实是一首制作良，气质独特的民谣佳作，刚发的时候顾行就和洛柠一起听过，两人还蛮喜的。

顾行：【发错人什么意思，你本来想发给谁的？】

不大的舞台上，驻唱歌手抱着一把木吉他，正浅低唱着一首最近很火的民谣歌曲《鼓楼》。

顾行隐约觉到斜侧方投来一目光，停留的时间有些过。

太刻意了。

而此时的成都。

前奏响起，是清冷的吉他拨弦，歌手的演绎，当然远不及陈灵姝录音室版本的细与空灵，但那份孤寂的框架仍在。

抬起，正对上林诺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悉一切的眸，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，随即若无其事地垂睫，正襟危坐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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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她觉到一目光。

顾行和洛柠坐在靠墙的角落，共享一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