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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对的，因为没有官宣，所以分手也可以悄无声息，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发展，该叹服你真的很有先见之明么。”

顾行看着她瞬间黯淡去的眸，心中那痛楚，被一更的疲惫覆盖，他不再愤怒，甚至不再失望，只有一“果然如此”的无力。

“以世俗的观念来看。”

陈灵姝想成为，顾行的办法比妹妹林诺更多。

原因是什么顾行也说不清楚，是对陈灵姝的选择到失望，还是他自己迁就了这么久有些累了呢？

陈灵姝的脸彻底白了，她忽然意识到：

然而陈灵姝却只是红着睛：“我以为你会难过不舍，但至少会理解并支持我的选择。”

陈灵姝哀伤的看着顾行：“所以，你不愿意等我了，如果我接受了林诺的条件，你就会跟我分手对吗？”

动作不疾不徐，却莫名带着一结束的意味。

这事，一次两次，是侣间的谅。

顾行看着陈灵姝：“我不想再扮演那个永远理解、永远迁就、永远把自己放在‘你’之后的角，迁就你的时间，迁就你的顾虑，迁就你的事业优先级……”

陈灵姝抱着他的手臂僵住了。

陈灵姝轻声：“不是的，是我的心中有愧……”

“但我不想当这个完男友。”

可这一次，顾行不想迁就。

林诺所拥有的一切，都是顾行所赋予的。

“就一年，如果我够努力，说不定不用一年！”

顾行站起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。

顾行打断：“你就是这样想的，陈灵姝任何决定之前，都会权衡所有利弊，计算所有得失，当你带着这个决定来跟我商量时，你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份期望的‘最优解’——我最好能微笑着送你离开，并承诺在原地等你功成名就归来。这样，你事业两不误，心不用承受那么大的负担，还能得到一个‘善解人意’的完男友。”

。

“不用觉得愧疚。”

顾行了气，：“如果你愿意为了我，放弃林诺提的那些条件，我也会补偿你的。”

自己的心思，以及所有那些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盘算，都被顾行毫不留地摊开在灯光。

话音落。

顾行目光平静地看着陈灵姝：“你对我有所愧疚，但你又无法放弃那个选择，于是这份愧疚就成了你希望我‘支持’你的筹码对吗，好像只要我了，说‘去吧，我等你’，你的选择就变得不那么自私，我们之间也没有人需要扮演‘坏人’。”

“那是因为，你已经习惯了我的迁就。”

陈灵姝缓缓松开顾行的手臂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在陈灵姝的心里，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她的事业重要！

顾行已经远去。

顾行摇摇，声音恢复了平静，甚至比刚才更加平静，那是一离了绪后的清醒：“不支持你这个决定的我，才是自私的那个。”

顾行盯着陈灵姝的睛：“这一次我不会阻止你，也不会用绑架你，但同样，我也不会给你一个虚假的承诺，说我会在原地等你，或者我们的一定能经受住这刻意的冷冻和疏离。”

可顾行忽然发现两人之间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迁就对方，他心中终于现了一丝不平衡的念：

顾行叹了气：“你想追求自己的事业成功，这不是你的错，和梦想哪个更重要，这问题本就无解。”

“这样吧。”

陈灵姝用力抱着顾行，试图说服他：“其实一年很快就过去了，一年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