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《杂闻》的稿快用完了。”

章惇惊讶：“你都当太了，还要继续写吗？”

赵暾指着狄诤，：“我不写了，是他写。”

狄诤抱着手臂：“这到你写，留我的名字了？”

赵暾想了想，：“我题，你们写。”

狄诤嘴角扯了扯。暾弟真是从小到大，从未变过的坏心。

仆从切了腊味，与时令的瓜果蔬菜炖成一锅，三人蘸着酱料吃这已经过了年节的年节菜。

狄诤让人用晒的泡了，放旁边煮着。

没有煮酒，煮茶也是清雅。

狄诤说起自己在西夏的厮杀。

章惇说起自己在家乡的无聊。

赵暾说起小叔叔有多厉害，说自己在两广令杀了哪些坏官，又说自己在回京路上亲自和盗匪厮杀了一场……

“嗷！”

狄诤和章惇一左一右抓住赵暾的胳膊，力大得赵暾一声惨叫，脸骤然变白。

狄诤焦急：“亲自厮杀？！”

章惇骂：“你的护卫在什么？怎么会遇到盗匪？”

赵暾小声：“我就是不小心躲雨时误贼窝。别和小叔叔说，小叔叔可能还不知呢。”

章惇怒：“我回去就说！”

狄诤倒是冷静来。

赵暾带着八百余骑兵回京，盗匪恐怕不堪一击。赵暾或许只是想趁机锻炼手。

既然无事，狄诤冷静来，：“还是别告诉佑三了。上要会试，会试后说。”

赵暾把两人的手拍开，：“以小叔叔治军的严格，他可能已经知了。他没提这件事，就是支持我。”

狄诤想了想，觉得有理。

赵暾的护卫是曹佑给的，曹佑确实很难不知。

章惇皱眉不解：“他为何不提？就算支持你，也该提起。”

赵暾摇：“小叔叔支持我，就要假装不知此事；若他知了，就不能支持我。”

章惇猛猛地翻了翻：“行吧行吧，又是你们叔侄二人奇怪的默契。”

狄诤叹了气。他早就觉得佑三养暾弟养得十分奇怪。

一边佑三很溺暾弟，好像暾弟在他里永远不大似的；一边佑三又在暾弟冒险时，纵容支持暾弟。

无论是暾弟自己放的那把火，还是暾弟在青州巡视黄河，或者暾弟任望海县知县时那一系列举措，暾弟都可能遇到危险，但曹佑都很纵容。

这次，恐怕也是叔侄二人的默契。

狄诤决定回去问问。说不定曹佑真的是忙于备考，忽视了呢？

赵暾阻止了两人告状，督促他们继续说自己的事。

三人聊了许久，直到月上柳梢，才准备就寝。

明日狄诤送赵暾后，就搬腊味去瑞圣园。

晚上，章惇识趣去了另一间屋，只留赵暾和狄诤抵足同眠。

狄诤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