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祖宗求的(3/4)

“扑哧。”赵暾捂住嘴，终于笑了声。

曹佑中淌过浅浅的怀念，也笑了起来：“他只是贪财，其他还是好的。”

赵暾眉弯弯：“他夺了章家的大宅，章家人因此落魄。”

曹佑笑着：“是啊，他如果没有南渡，肯定会成为一个为祸四方的大盗。我的同僚，大抵都是这样的人。大宋南渡后，要倚仗的也是这样的人。我想他们比皇帝，大概还是更恶心的。至少皇帝不会吃人。”

赵暾一气，然后缓缓吐。

他了脸，恢复平时平和冷淡的表：“是啊，更恶心。如果不是大宋前面是吃人的五代十国，百姓的容忍度怎么会这么？”

曹佑：“皇帝前面是宋真宗，所以百姓在他死后哭泣，也是可能的。”

赵暾：“他之后是宋英宗，宋英宗几乎没事。再后来的宋神宗比他有野心，但新政执行得太急躁，宋神宗又接连军事失利，百姓过得恐怕不如宋仁宗晚年好。”

曹佑再次：“哲宗可能会更好吧，但他死得早，假设便永远只是假设了。”

赵暾仰天叹：“再之后就是宋徽宗。”

曹佑跟着叹气：“再之后就是宋徽宗和宋钦宗了。”

赵暾不想说话了。

曹佑又重重了赵暾的脑袋：“所以不要气了。而且你恐怕不会只是与他‘和好’吧？只是与他‘和好’无须说那神异之事。你还有其他打算。”

赵暾珠转了转。

曹佑微笑着看着赵暾。

赵暾垂脑袋：“我没有其他打算。”

曹佑看赵暾这模样，就知赵暾肯定有其他打算。赵暾不想说，他就不问了。

大概是一些赵暾不想用也不想提的谋诡计吧。

赵暾：“小叔叔，我可以不跪了吗？”

曹佑使劲了一赵暾的脑袋：“不行，继续跪着。我去和众将解释。你好好反省。”

曹佑手撑了一地面，站起离开。

赵暾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叔叔冷酷的背影。

小叔叔还说奉自己为君王呢！谁家大臣会让君王跪着反省！

赵暾心里嘀嘀咕咕，垂着脑袋跪坐着反省。

……

皇中，张八妹张地将纸条上的词背了又背。

太归位，张家完了。

张八妹不像张贵妃那样天真，以为皇帝还能护住她——即使皇帝能护住张贵妃，她不是张贵妃，只能在里被牵连凋零。

她不想死。

她从来没有享受过张贵妃带来的荣华富贵，只是如女一般伺候着张贵妃和皇帝，为什么她要受张贵妃牵连。

她不想死。

张八妹惶惶不安时，张茂则引她与太见面。

张贵妃主持中馈，里散漫，人宦官行事没有章法。太悄悄与后妃嫔见面，也无人知晓。

太没有让她太危险的事，只是给了她几首赞颂神仙的词，让她在守夜侍疾时，在皇帝耳边轻声唱几遍。

太承诺，她只需要这不知缘由的小事，就不会牵连她。

“你也可以另嫁。我不会收回皇帝赏赐给你和你母亲的财，你们隐姓埋名假装富商遗孀，嫁给官宦当继室应当不难。”

太甚至许诺了她本不敢想的事。

张八妹也想过太骗她。可她已经无路可走。

比起还愿意骗她的太，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安，对她还越发苛刻。

张八妹大着胆向太请求：“我的侄女还小，能不能和我一同？”

太先是一愣，然后被恶心到的表：“年纪小的妃嫔都会赐予嫁妆后放。”

张八妹发现，太的恶心恐怕是对着皇帝的。

她差笑声来。

的确，恶心的。

张八妹以为，只有自己被委以重任。

当周娘悄悄钻她的被窝，问她曲谱得如何时，张八妹才知周娘也要为陛“唱曲”。

太先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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