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一定是骗他的。

夏竦本来不信。

陈执中那么无能的人都能因为皇帝而拜相，自己有才有德，只要取代陈执中成为皇帝臣，东府相公的位置唾手可得！

可皇帝连曹暾的份都不告诉自己……夏竦心里哀怨无比。

夏安期的劝说终于奏效。夏竦认为皇帝恐怕不会再拜他为相，行事颇有些肆意洒脱了。

他虽不会得罪皇帝，但也别再指望让他万事以皇帝为先，哼！

夏竦接着说曹暾是孤儿，暗地里骂了皇帝几句。

见皇帝竟然眉都没皱一，夏竦又在心里冷哼。

恐怕皇帝自己大分时候都忘记暾儿是他儿了。不慈！

范仲淹明知暾儿是皇，竟然不直谏，范仲淹果然是沽名钓誉的人！

夏竦在心底把上到皇帝到范仲淹骂了一遍，发自己努力了那么久，竟然还是去不了东府的怒气。

回到家时，夏竦还是怒气冲冲。

可能是看夏竦满脸怒容，赵祯都没追究他御前失仪，还安了他几句。夏竦时班，一瞬也不多待。

夏安期正坐在屋发呆。

夏竦见状，一脚踹夏安期椅脚上，差把夏安期踹翻。

夏安期吓了一，稳住：“父亲，你生什么气？”

夏竦大金刀地坐在夏安期对面，没好气：“被王贽气的。那厮颇无耻，竟然弹劾暾儿令御赐宅邸失火。”

夏安期眉一皱，浮现厌恶之：“陛常赐给大臣宅邸，从未听说御赐宅邸走火走就责怪受赐者的。王贽他真是为了讨好皇帝，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
夏竦拍着桌：“他何曾要脸过？我附和皇帝，也只是说张人护驾有功，该加赏。我可没无耻到说废后！他比我还无耻！”

夏安期眉一耷拉。父亲啊，你别连你自己都骂。

夏竦骂了王贽几句，语气稍缓：“你发什么呆？你今日不是陪暾儿去见王则了吗？难暾儿被吓到了？不应该啊，他胆那么大。”

“没被吓到。”夏安期将牢中之事告诉夏竦。

夏竦脸上的表褪去，喜怒都收敛在一双浑浊的双中。

当夏安期说完后，夏竦笑了一。

夏竦那已经沧桑的双亮星光，布满皱纹的尾绯蔓延。

那一瞬间，夏竦的波转间，仿佛有了几分年轻时的锋芒。

他闭上双，将锋芒藏在睑中，轻笑：“原来如此。郎君这么多事，是为贝州鸣不平。他不认为王则该死，而是认为反王则的人该死。”

夏安期轻轻应了一声。

夏竦睁开双，拍了拍夏安期的手臂：“燕云可不好拿。”

夏竦的父亲，夏安期的祖父夏承皓，死在辽国侵时。

夏竦最初是凭着一腔恨意往上爬。

他冒险拦了宰相的，躬呈上自己的诗集，才在圣上那里挂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