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大碍，只是过去了。”

他其实怀疑曹暾是睡过去了。但谁家孩会遭遇火灾还心大地睡过去？果然是吓过去了。

他掰开了曹暾的嘴，检查曹暾的腔和，曹暾都一动不动。这肯定是吓过去了。

大夫开了安神的药，但曹暾本来就在睡，便没有立刻让他喝去。

他虽然觉得自己医术不错，但曹暾既然无事，不需要多理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还是等天亮之后，曹家人去中求来御医治疗吧。

“皇帝赐的宅被烧了，你们不会有事吧？”宅邸主人多嘴了几句。

曹佑只顾着哭泣，不能回答。

宅邸主人看着面容尚且稚的曹佑，心地叹了气，安：“若是陛问责，我帮你说几句话。”

虽然自己是皇帝八竿打不着的宗室亲戚，替邻居小孩说几句话，应该不算什么忌讳。宅邸主人心地想。

京中常有火灾发生。连城都起火过。

这场火灾这时还没有引起他人注意，只是有人嘀咕一句曹家人真是太倒霉了，接连倒霉运啊。

中，变已经开始。

曹皇后提前得知了变会发生，心里是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冷静。

十六七岁，她的心早就被打磨得如磐石，除了自己那无缘养育的孩，再没有其他事能动摇她的心神。

哪怕是皇帝想要挑起变以图废后这么荒唐的事，曹皇后想了想，心里也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
她是早该心灰意冷了。

因着早知变会发生，赵祯那细微的表变化，落在曹皇后里就仿佛夜里的萤火，十分显。

当殿门外有异动，赵祯张的神。曹皇后知变来了。

提前知变会发生的曹皇后所作所为与原本历史中没有太大差别。

她抱住想要推开门的赵祯，将赵祯挡在自己后，然后命令女和宦官去查探况。

当闯的贼人砍伤女时，曹皇后压制住了中的恐慌，动员宦官拼死护驾，命令女去防备火灾，又差人去寻动静都这么大了，竟然和死了般没有来护驾的皇城司侍卫。

曹皇后如以往一般没有太多表。

她冷静自若，脸上半慌张也无，还是木讷得如庙里永远端庄的泥塑木雕菩萨。

赵祯盯着牢牢将他护在后，仿佛一名女将般英姿飒的曹皇后，心复杂。

他看得来，曹皇后是真心护驾。也就是说，如果这时真的有一场可能会伤害到他的变，曹皇后会如现在这样挡在他前面。

赵祯心里本该动，但这场变却是假的，让他不由生一二疚。

早知……唉。

但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，赵祯即使已经有着些许后悔，也只能照已经计划好的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