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提份位。

如今曹皇后有。除了不将自己认回皇，赵祯对自己还不错——又是赐宅邸，又是偶尔亲自教导，谁人不知赵祯对曹暾异常的好？

夏竦不敢赌。

“连夏竦这样品德的人都看不惯宦官政，哪个公卿敢落品德还不如夏竦的名声？”曹暾漠然，“朝堂的声音不用愁了。朱大哥，接来是民间。”

范纯祐一抖。

他羡慕在家里假装曹暾没门的曹佑和张载了。

曹暾：“找人在民间传几句实话。贝州造反是因为杨怀挖堰塘。在宋辽议和时，宋朝答应辽国不会再挖堰塘。杨怀擅起争端，罔顾皇命，既引起友惊诧，还以堰塘占用良田，激起民变，玷污了皇帝仁慈的名声。宦官果然是坏的。”

曹暾仰看向范纯祐，双眸映着车的提灯光芒，漠然如寒星。

“在老百姓的心中，宦官就是坏的，戏本里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
“而一个好皇帝，一定会斩掉坏宦官。”

……

曹暾还在“养病”，曹佑正在修改帮曹暾写的“请斩杨怀”的奏折，没想到夏竦居然率先手。

夏竦在曹暾偷偷见他的第二日，就上书弹劾杨怀。

既然贝州之喊的号是杨怀民，那为了皇帝的名声，请斩杨怀！

群臣震惊后又不是很震惊。

虽然夏竦他不会弹劾杨怀民，但夏竦急皇帝所急，很着急皇帝的名声被杨怀毁了，这是在讨好皇帝呢。

赵祯召见夏竦，夏竦焦急：“陛，天人皆骂杨怀为宦。臣知陛仁慈，连犯了大错的宦官都不忍斥责。但一个宦官而已，陛怎能为他承担过错？”

赵祯犹豫：“天、天真的骂杨怀为宦？”

夏竦：“是啊陛，臣得知这件事，才急着上奏！”

赵祯心里又气又急。杨怀是宦，那一直重视杨怀的自己是什么？

他正想执拗，群臣见夏竦都敢弹劾皇帝心腹，果然如曹暾所料，纷纷跟随弹劾。

尤其是之前弹劾过杨怀的谏臣，此次言辞更加激烈。

杨怀欺君说契丹皇帝死了，陛你给他升官。如今我们早就知契丹皇帝活得尚好，陛你还不死他，究竟是为什么啊！臣等不懂！

一个宦而已！

曹暾“请斩杨怀”的奏章混在其中，半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