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暾脚步一顿。他还以为以李璋谨慎的格，在得知自己份后会很拘谨呢。

李璋主动示好，曹暾便自在：“谢谢表叔。”

李璋脸上绽放笑容，富弼却咳一声，：“平时别叫他表叔，免得以后说漏嘴。”

李璋忙：“对对对，你还是称呼我的字即可。”本来皇就能称呼他的字。

曹暾了，又对富弼行礼。

“行了，吃你的。”富弼一把将曹暾提起来，没好气，“在京城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客气过？现在倒是想装乖孩了？”

曹暾嘴角撇。不就是在富弼离京的时候气了气富弼而已吗？富弼真小气。

曹暾恢复有气无力的面脸：“哦。”

富弼：“……”这孩还是如此气人！

曹佑已经为曹暾盛好了粥，正拿着扇扇凉：“过一会儿就好。你先吃果。”

曹暾捧起灵灵的青州枣，窸窸窣窣地啃着。

富弼看着嘴角上翘。在曹暾视线投来时，他立刻将嘴角撇。

曹暾收回视线。富公的格还是如此幼稚别扭。

富弼待曹暾啃了两个枣，又喝了一碗粥后，才继续开：“你一路走一路卖书，生怕陛找不到你？”

曹暾捧着红枣茶，慢悠悠：“我不隐藏自己的行踪，才像个正经因为不肯尚主而躲京城的勋贵弟。至于皇帝会不会立刻得知我的踪迹……”

他讥笑了一声，：“皇帝怎会关心每一座城池的小事？皇帝知的事，是每个官员上报的事。官员可不会上报哪个勋贵弟来了自家城池。”

富弼没好气：“迟早会知。”

曹暾：“等书铺开始慈善，我已经扬名了，他就会知。可我已经离开许久了，他不清楚我去的一地方。”

富弼继续没好气：“他会早知你来青州了。”

曹暾：“那我正好回去问他，我的朱夫怎么会是范仲淹。我很好奇他会如何回答。”

被直呼姓名的范仲淹忍俊不禁。

李璋瞠目结。他的直觉没错。暾儿确实不尊重皇帝啊。

富弼冷笑了一声，：“你醉心学问，若京游学，当然要来拜访范希文和我。范希文应该躲着你，我倒是可以接待你。不过他信不信，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曹暾：“反正是他为难，我不为难，随意呗。”

曹暾捧着红枣茶喝了一，睛微眯，半打盹。

富弼颔首：“以不动应万动。”

曹暾：“明年河朔大，澶州决堤，夫、富先生和表叔要从现在开始准备了。”

富弼和范仲淹立刻神严肃。

李璋没有顾得上推辞“表叔”的称呼，先“啊”了一声。

曹暾对李璋，：“我让小叔叔告知你我的份，就是想提此事。澶州决堤，你可能不能阻止，但之后黄河改，你或许能阻止皇帝为了阻拦辽国骑兵，试图把黄河改回来。”

史书中记载李璋在黄河决堤时坐镇澶州城中一事，就是在明年。

李璋脑袋有：“你、你怎么会知？”

范仲淹轻轻地拍了拍李璋的肩膀，温和：“郎君乃是上天赐予大宋的珍宝。多余的别问。”

君、君权神授？李璋冒了一背的冷汗。陛知这件事吗？若是陛知，恐怕更容不暾儿了。

曹暾吓唬完李璋后，让曹佑取来他的书箱，从里面拿三封书信递给富弼、范仲淹和李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