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福康选次一等的人。”

如果是往常，曹皇后便为了免责，说“好好好，是是是，陛说了算”，不再规劝了。

因得了曹佑的递话……曹佑递来的曹暾亲笔小纸条，曹皇后一改往日作风，就算被皇帝不喜，也要到孩的请求。

曹皇后严肃：“妾能理解陛对福康的一颗慈父之心。既然陛认定福康只会满意李玮，何不让福康在帘后面见一见李玮？如果福康真的喜，陛……”

赵祯语怒气地打断：“我大宋的公主怎么能学汉唐公主那毫无礼义廉耻的事？！福康乃贤淑典范，绝不能此事！”

曹皇后一瞬间又想放弃劝说。

她想了想暾儿可的字迹，咬着牙持：“李玮乃福康的表叔，中设宴时，他们本就会在同一宴饮，不过是隔着帘而已。福康和李玮都年幼，又是五服之的近亲，在有其他亲戚在场的况见一面并不是违背礼节。”

赵祯听了曹皇后解释，怒气稍稍消失了一些，但仍旧眉皱：“但若是将来福康和李玮订婚，朝中恐怕就有人说闲话了。”

曹皇后：“福康和李玮成亲，违背《宋律》本就会惹人闲话。比起这严重的闲话，他们在宴中见过一面，真的不会引人注目，陛请放心。”

赵祯：“……”

他默默地盯着曹皇后，终于听了曹皇后的言外之意。

曹皇后也很无奈地看着赵祯。她都说了无数次“李玮是福康的表叔”，皇帝愣是假装没听懂，她只能把话说明白了。

皇帝你满不能让福康招惹闲话，福康和表叔成婚，本就是闲话。

赵祯：“先帝曾让公主升行……”

曹皇后：“升行并不能改变血缘关系。且福康公主如果升行，就和陛你一个辈分了。”

赵祯再次被曹皇后噎住。

曹皇后想起宋真宗时的公主升行制度，也觉得疼不已。

还好自己没有女儿，这简直是给女儿的婚姻又埋了隐患。

所谓“升行”制度，不仅仅是提升公主的辈分，让公主不必向公婆行礼。最重要的是，它提升了驸都尉的辈分，命驸都尉改名，与父亲兄弟相称，族谱中的辈分也要更改，从此不能视父母为父母。

这简直是违背人了。

大宋开国时，并没有这等违背人的“升行”制度。

“升行”制度的起因，也不是让公主免于向公婆行礼。因为太/祖太宗朝时规定，公主因为是“君”，本就可以不用向公婆行礼。

宋真宗突发奇想搞“升行”，是因为他嫁的是妹妹。

宋太/祖和宋太宗相差十二岁，他们的女岁数相差更大。宋真宗的妹妹所嫁者乃王溥之孙，但宋太/祖的却娶了王溥之女。赵德昭与贤懿公主本是同辈的堂兄妹，因婚姻便差了辈分了。

此时民间也是有的。一般而言，女嫁随夫，无论之前辈分如何，嫁人后都照夫家的辈分算。

但宋真宗认为自己受辱了。

于是为了让自己脸面好看，他便搞了个“升行”制度，目的便是抬驸的辈分，让王溥之孙成了王溥之“”。

曹皇后认为这实在是荒唐。

本来宋朝驸就不能领差遣，不能与外臣结，已经足够痛苦。宋真宗还令驸改名，从此不准认父母，这……唉，但凡驸孝顺些，那心里又是个结啊。

何况这法也不过是自欺欺人，人是既定事实，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