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李昭亮离开后，曹暾在曹家的城郊别庄继续等里的消息。

曹家把老宅卖了，庄还没卖。

曹暾嘴上说着要去外城租房，实际上没动作。他在城郊别庄，和章楶、章惇和章衡度过离别前的时光。

章惇的表现与以往无二，曹暾不知他是否已经知晓自己份。

无论知不知晓，曹暾都像以往那样对待三位友人。

他们三人如以往那样搬了曹家的城郊别庄，陪同曹暾读书玩耍，并攒稿。

狄咏带着狄诤也住了来。

狄咏不知自己怎么想的，他没有向父亲提问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他还叮嘱狄诤也别说。

狄诤，心二哥估计猜到了暾弟的份。

其实暾弟只要说他份有问题，那他的份是什么，真的太好猜了。

后族曹家养的份有问题的孩童还能是什么份？只能是那个份。

狄诤支持兄，只是委婉地对父亲提了一，曹琮之死有蹊跷。

狄青沉默许久，：“曹宝璋想多了，陛仁慈，不会得太过。他不用这样。”

狄诤：“我可以用父亲的话安暾弟吗？”

狄青看着狄诤那澄澈的神，把儿拎到上，要打儿。

狄誐正好来找哥哥玩，见爹爹要揍哥哥，立刻声大喊：“娘娘！娘娘！爹爹欺负哥哥！”

在院里栽的魏夫人气势汹汹冲来：“狄青！放弃疾！”

狄青一愣，狄诤从父亲上来，也不回地去教妹妹读书了。

狄誐牵着哥哥的手，回对挨母亲骂的父亲鬼脸。

谁也不能欺负我哥哥！爹爹也不行！

“哥哥，你能再和我说说曹哥哥在江南的故事吗？”

“你都哭了多少次了？还听，想又哭一场吗？还有，暾弟是你弟弟，比你小。”

“我不信。曹哥哥好厉害的，肯定比我大。”

“就算你不信，他也比你小。”

“那……曹小哥哥？”

“都说了你该叫他弟弟……”

狄诤为妹妹持认为厉害的人一定是哥哥这个奇怪的认知，而疼不已。

……

待七月刚过完的时候，赵祯在夏竦建议厚赏曹暾的孝悌时，才知曹家卖房还债的事。

他心里郁闷，却也无可奈何，总不能拦着曹家还债吧？

曹家不卖房，难让皇后变卖嫁妆吗？那他更没脸了。

可让他厚赏曹家，岂不是就证明他确实在任，而不是据常例？

赵祯便只能装作不知此事，气得在张人那里喝了好几场酒，喝得酩酊大醉。

酒醒后，赵祯便提张尧佐为天章阁待制、河东转运使。张尧佐的职官和寄禄官都从从六品一跃成为从四品。

如赵祯所料，曹琮一死，朝堂对他破格提张尧佐的声音就不那么尖锐了。

赵祯心终于舒畅了一些。

他想着在外自称父母双亡的孩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