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送曹暾，只能祈求地看向曹琮。

曹琮早就征求了皇帝的同意，今日先送曹暾上班，再回到自己的岗位。

曹琮抱起曹暾，迈上中阶梯的时候，晃了一。

虽然曹琮立刻站稳，但曹暾吓得手中馒都掉了。

他忙从叔祖父怀里来，先捡起馒拍了拍，然后关切：“叔祖父？怎么了？”

曹琮摇，微笑：“昨夜太担心你，没睡好而已。”

张茂则忙：“我来抱郎君！”

“清晨无太，我自己走吧。”曹暾完全清醒了，他将馒揣怀里，，“叔祖父赶让御医瞧瞧，我能自己去。”

“真的没事。我送你去。你第一次去秘阁，我不送你，不安心。”曹琮伸手牵住曹暾的手。

武人的手很糙，曹暾的小手被曹琮的手握在掌心，很有安全。

曹暾仰：“真的没事？”

曹琮，微笑着牵着曹暾去上班。

如他所说，他之后的步都走得稳稳当当，形再无半摇晃。

曹暾便安心了。

张茂则跟在两人后，抱怨曹琮：“曹帅，你怎么能让郎君早膳只吃馒？”

曹琮笑：“他可不是早膳只吃了馒，而是太困，没吃多少早膳，还一直捧着这个馒不放手。”

曹暾挠挠：“我没睡醒。”

张茂则松了气，笑：“郎君年幼，秘阁后趴着小睡一会儿也没关系。郎君若是饿了渴了。陛专门遣了仆照顾郎君，今日郎君若是渴了饿了，可要及时和仆说。”

曹暾忙：“官客气了，在不敢。”

于是张茂则一一个“仆”，曹暾一一个“官”，两人自己客气自己的，一路上聊得也算洽。

曹琮忍俊不禁。

秘阁在崇文院里。崇文院在外廷东侧，了城左掖门，抬第一个见到的就崇文院的大门。曹暾没走几步路，就到了上班地。

曹琮将曹暾送到秘阁时，秘阁已经有官吏在卯。

因皇帝提前派人告知秘阁众官吏曹暾年纪幼小，不用卯，估计午才会来，所以他们都没想到曹暾能准时来上班。

曹琮牵着曹暾的手，一一拜访秘阁大小官吏，请求他们照顾自家侄孙。

在秘阁当值的大小官吏都受若惊，慨曹琮对曹暾的疼。

“听前辈的话，好好读书。”曹琮拍了拍曹暾的小脑袋，并从他怀里搜走了啃了一路都没啃到一半的冷馒，“饿了吃糕，馒没收。”

曹暾噘嘴：“我不喜吃糕，就喜啃馒。”我家结实的老面馒越嚼越香，不吃太甜的。

曹琮笑：“你就当替你叔祖父的名声着想，且忍一忍，我可不想背上苛待孙儿的恶名。”

众人闻言，都失笑。

“我听着里面笑声，就知暾儿来了。”门外有人朗声笑。

曹琮和曹暾叔祖孙二人同时回，同时瞪。

这谁……夏竦？

叔祖孙二人面面相觑。

曹琮：我侄孙儿和夏竦很熟？

曹暾：我不知啊！

夏竦微笑着对曹琮：“曹玉璋，你放心将暾儿给我，且去当值吧。你今日不是还要城剿匪？”

曹琮虽然满雾，但见夏竦确实带着善意，便向夏竦谢：“谢夏枢密使照顾暾儿。”

曹暾也赶：“谢夏枢密使照顾。”

枢密院和崇文院不在一条上，夏竦绕来崇文院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