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柳枝，赠送给苏洵。

苏洵见着一众友人，哽咽：“洵将别离了，保重。”

“明允，保重。”

一众大小友人抱拳作揖，送别客船离开岸边。

苏洵哽咽的时候，岸上也有人在落泪。

曹暾没落泪。

他思索着以苏洵的本事，恐怕没几年就要回京，你们哭个啥啊。

他东张西望，困惑地在送别的人中发现了许久不见的程颐。

等等，程颐怎么混了来，还哭得真意切？

见曹暾困惑地看向程颐，曹佑压低声音为曹暾解惑：“程颐向明允求亲，已经初步定。正好明允在河南府为官，恐怕到了地方就会定。”

曹暾瞪大了睛。谁？和谁求亲？

曹暾不敢置信地看向客船。

这次送别，一直躲着不见人的程夫人和苏八娘也着纱帽与众人告别。

曹暾这才发现，苏八娘的手挥舞得特别起劲，一看就是在岸边有她在意的人。

啊，不是，这对是不是有离谱？虽然程颐年纪的确和苏八娘差不多，又常在向张载学习的时候，向苏洵讨教学问，知苏八娘也正常，但这对是不是有离谱啊？

曹暾怜惜苏八娘，但他不可能手苏八娘的婚姻，就只是督促苏洵上。

苏洵很苏八娘，他已经吃过亏，一次找人家肯定会亮睛。只要他有本事，苏八娘的未来就不会差。

其实如果历史中的苏洵若是已经当官，或者苏轼和苏辙已经当官，程家也不敢太作贱苏八娘。

但曹暾虽然没能手，暗自还是想过苏八娘能不能在自己小伙伴中找一个靠谱的。

他的小伙伴中，似乎没有在历史中留苛待妻恶名之人，在封建社会，都算得上良。

他脑补过小叔叔。

但小叔叔只把自己当辈，苏八娘偶尔现，也以晚辈礼对待小叔叔。

唉，小叔叔，木。

他又琢磨章惇会不会和苏轼成为一家人。

但章惇一来，就只知折腾他，本没注意苏轼还有个，完全是孩童脾气。

唉，惇七，木。

他还想过狄咏也不错。他不知历史中狄咏的婚姻况如何，但狄咏得帅啊。说不得苏八娘多瞅几，就看上狄咏的脸了。

可苏八娘几乎不和狄家人相。连狄诤那个小孩，苏八娘都会避开。

她似乎不太愿意接狄家人。

曹暾明白了，虽然苏洵可能不“歧视”狄青是底层兵卒，但程夫人肯定不愿意女儿嫁给面有刺青的将领之家，认为他们家的家风肯定不会太好。

但为什么是程颐啊！

因后世程朱理学实在是太要命，曹暾怎么想又来个程家，肯定不是良。

他满脑八卦，连离别之都淡了。

苏轼和苏辙在船号啕大哭，曹暾却一滴泪都没，终究还是错付了。

回去后，曹暾缠着曹佑询问：“为什么我不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