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暾什么都没，就一直被章楶在上。

百姓事的时候，都不断往曹暾上瞟，好像他们多瞟几，心里就会生勇气。

当曹琮和李昭亮听闻曹暾在桑家瓦，匆匆带领禁军赶去时，瓦舍的百姓已经散开了。

他们由各自街的老书生带领，为首的着笛或者手持响板，百姓们扯着的嗓中混杂着孩们尖锐的声音，一路歌着回家：“地动山摇莫慌张，冷静屋别躲藏！……”

曹琮驻足聆听。

歌谣里唱了如何躲避余震，如何救助伤员，如何预防震后的大灾……他一听，就听这些歌谣，在《归安丘园》中现过，正是那县令给百姓编的歌谣。

李昭亮也听了来：“你家暾儿可真了不得啊。”

曹琮：“不用去瓦舍了，去外城民聚集的地方。”

李昭亮笑：“不担心他了？”

曹琮：“担心，但他既然有要的事，我不该阻拦。”

李昭亮叹气：“他才几岁？你是揠苗助。”

曹琮瞥了李昭亮一：“我可没助，是暾儿自己得好。”

李昭亮便了嫉妒的神。曹琮这炫耀的嘴脸，真是可恶啊。

平日最为谨慎整肃的曹琮，在看见幼时朋友嫉妒的神时，故意朗笑了几声。

李昭亮将佩刀一半。

曹琮虚握着拳挡在嘴前，笑：“赶活，别拖延。”

“哼。”李昭亮冷哼了一声，压低声音，“虽然你家暾儿还小，但也可以提前寻找婚了。”

曹琮脸上笑容一淡，：“暾儿婚，恐怕会由陛决定。”

李昭亮嘀咕：“至于吗？”他便不再提这件事了。

曹暾等人还不知曹琮已经在桑家瓦外转了一圈，与他们肩而过。

桑家瓦的百姓陆续回家后，他们没有回家，而是去其他瓦舍继续宣扬歌谣，稳定民心。

如果路上遇到人群聚集的地方，他们也会停脚步，劝说百姓在家门等待，不要跑，并教给百姓自救的歌谣。

他们没有散发救灾资。

在京城脚，在皇帝发话让富赈济之前，他们赶在官府之前赈济，或许旁的富没事，但曹家境尴尬，不得不小心。

何况，曹家凑不太多赈济灾民的钱。赈济这事，不患寡而患不均，不好反而损坏名声。

能在京中居住的人都不会太贫困，即使贫寒，他们邻里也有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