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，实在是太过浮躁，浪费才华。

但见到曹暾真的敢与新科士同来殿试竞争（曹暾：谁说我敢？谁问过我的意见了吗？！），他们开始佩服曹暾的胆识；又见曹暾并无浮躁之态，小小年纪就有一闲云野鹤之，他们才摒弃偏见。

曹暾经过苦练，字迹虽算不上灵气，但已经十分工整。因为他年龄幼小，考官见他字迹工整、卷面整洁，就已经把他的卷面分加到最，不会评论他的书法平。

评价完卷面分后，考官又品鉴曹暾的诗赋。

应试诗赋都不会有太格的佳作，曹暾的诗赋韵律合格、破题优秀、字数合规、没有犯忌，便已经合格。

审了一遍后，考官才细看曹暾的字句。

他们竟然还能从诗赋中挑不少致妙句，可见曹暾平日里写的诗赋一定更好。

考官们依次写上自己的意见，将试卷递给一位，然后抬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曹暾。

曹暾这手应试诗赋，和晏殊当年都差不多了。

但晏殊应试时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郎，曹暾还只是一个虚岁六岁的垂髫稚童。

垂髫稚童偶然能写一两首妙的短诗还算正常，如骆宾王七岁便写了《咏鹅》，能写吃透了经义的赋可不常见。

曹暾还能将《中庸》经义和大宋实事联系起来，可见很关心朝堂大事，已经对国家局势有初步了解，就更不容易。

当曹暾的试卷传到宰辅手中后，宰辅频频颔首，对曹暾也很满意。

夏竦那个得意扬扬的神态啊，好似曹暾是他族中晚辈，看得吴育别过脸去，免得让夏竦发现他嘴角的搐。

贾昌朝叹了一气，语重心地对曹暾：“以你殿试文章，再沉淀几年来考士，恐怕都能登甲科了，实在可惜。”

曹暾心，再沉淀几年，我本事不变，年龄减分，恐怕你们连五甲丙科都不会给我了。

曹暾恭敬：“晚生从来不怀疑自己能通过自己的学问官。童科、士科以及制科都是陛选人才的方式，考生将才学呈现给陛，让陛为国家选择人才才是目的。考什么科目，名次如何，不过是虚名。秘阁拥有最齐备的书籍和最优秀的读书人，晚生既然有本事秘阁读书，便迫不及待想要秘阁读书，向更多优秀的读书人请教学问。”

贾昌朝问：“只是为了读书？”

曹暾：“晚生这年龄只能读书。宰辅想给晚生事，晚生年幼，也不了其他事。”

他伸自己的胳膊，向贾昌朝展示自己的胳膊有多短。

夏竦替曹暾说话：“《中庸》曰，‘君素其位而行，不愿乎其外’。暾儿只是想读更多的书，和更多优秀的读书人讨教，于是无视外界对他年龄的议论，考取秘阁读书的资格，这何曾不是践行君之？”

贾昌朝的德也不尚，但他只是徇私、喜奢华和结宦官打探皇帝的喜好，而不是像夏竦那样毫无底线地讨好皇帝和妃，连张尧佐那样的小人都恭敬对待。夏竦的品德，连贾昌朝都为之厌恶。夏竦居然在他面前谈论《中庸》和君，实在是让他嗤之以鼻。

贾昌朝淡淡：“不被外所惑，确实是君之。”

陈执中不通文墨，没有发表意见。

赵祯看向吴育。

吴育：“曹暾只是来考童科，便以童科的标准来评定他。应试童能诵读六经便能获得赏赐，能写经义便能为童科上等。曹暾不仅能诵读六经，还能背诵；不仅能写经义，还能写诗赋。他的本事足以通过童科。虽然臣不喜神童浮躁之风，但若神童都与曹暾学问一致，臣同意早早将其接中读书。”

赵祯微笑：“那就这么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