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虽然都日落西山，在朝廷中影响力越来越弱，但名誉地位还在。陛好脸面，即使将来可能会立张人的儿为太，也不会轻易赐死开国勋贵家的弟。

希望太在勋贵中多脸，能为他增添几分保障吧。

曹琮得到章得象提后，在正月带着孙后辈依次向故拜年。

虽然曹琮事谨慎，但勋贵彼此联姻，平时年节只是互相赠送礼，过年时还是会互相宴请谈。他此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曹暾是曹琮的侄孙，曹琮将曹暾带上，别人也不会奇怪。

曹琮不会特意对别人夸赞曹暾。但曹暾已经有神童之名，还多次与勋贵的书铺合作刊印书籍，《归安丘园》已经是东京城第一畅销书。曹暾到了曹琮故家中，总会被曹琮的故夸赞。

与曹琮同为禁军三大目之一的殿前副都指挥使李昭亮，是宋太宗明德皇后李氏的侄儿。曹琮和李昭亮都受宋太宗喜，常被宋太宗接玩耍。他们很小就有了。

虽然大后，两人为避嫌，淡了，但私见面时，李昭亮常与曹琮互相打趣。

李昭亮任殿帅后，就严厉整顿宿卫，有了严苛的名声，但他本是个很和易的人。见到曹暾后，他便将曹暾抱起来嘘寒问，说曹暾和幼年的曹琮得极其相似。

曹琮嘴角搐，让李昭亮少说两句。

李昭亮便说得更多了，还以一张老脸扮委屈：“你我都老了，人老了就该回忆过往。”

曹琮没好气：“你回忆你的过往，别回忆我的。”

李昭亮从小就不依从曹琮，曹琮不让说，他非要说。

曹暾睛亮晶晶的，听叔祖父小时候的故事。

原来叔祖父从小就板着脸，特别老成持重，半没有勋贵弟的模样，特别闷。

曹琮忍无可忍，冷笑：“你四岁补东供奉官，禁中，也是一副小老模样。”

曹琮既然还嘴了，李昭亮就说得更起劲了。

两人都是四五岁便经常禁中的人。他们表面上少年老成，背地里都战战兢兢。宋太宗常让两个小孩一同玩耍，他们团在一起瑟瑟发抖，脑里本想不怎么玩，便只能拿书装模作样。

李昭亮和曹琮如今都算很得的勋贵，但他们的年纪都大了，侄辈都没有得到重用。

李昭亮的儿李惟贤善宣辞令，皇帝表现得很喜他，但也没什么本事。

李昭亮回忆过往家中的辉煌，很羡慕曹琮有曹暾这个神童侄儿。

曹琮：“你如果羡慕，让你的孙考士或者制科。”

李昭亮笑：“我的族人有很多去报考士和制科的人，但我的孙还是要端好祖宗给的饭碗。阁武官的职位，是太/祖太宗皇帝给我们祖先共享富贵的承诺。”

曹琮沉默了一瞬，：“随你吧。大儿拿荫庇，小儿不能考科举和制科吗？我看你就是儿考不上，故意找借。”

李昭亮沉了脸，：“你久居京城，手退步了吗？我们切磋切磋？”

曹琮把曹暾接过来，放在地上拍拍：“暾儿来为叔祖父喝彩。”

曹暾提前啪嗒啪嗒鼓掌给叔祖父喝彩。

李殿帅你说什么话呢，我叔祖父刚从宋夏战场上回来，什么叫久居京城？

不过李昭亮敢挑衅曹琮，自己本事也确实。他也刚从战场回来，前年刚与富弼一起平定了保州兵变。

富弼和李昭亮招降城不愿意同叛的兵卒，被劝降者只相信李昭亮的碑。李昭亮不持甲盾弓矢，只带数十轻骑城谈判，极有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