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如骛过(3/4)

……

庆历五年的半年，时间一晃就过。

半年的节日很多。在曹暾初试之前，他就过了一连串的节日，十分忙碌。

中元节时，曹暾试图给曹家祖先磕几个，被曹琮抱去一旁玩耍。

曹暾持自己曹家的份，还是奔过去给曹家祖先磕了，还给自己名义上的父母，其实是大舅舅和大舅母磕了烧了纸。

曹琮明知曹暾可能已经猜到了他自己的份，见曹暾这一番动作，他实在是无语至极。

不过平常人家的孩，给外祖家的辈磕烧纸也不算什么。曹琮还是放过自己，不再多思了。

就是曹暾碎碎念爹啊你死得好早的时候，他实在没忍住去捂住了曹暾的嘴。

曹佑把自己缩小到一堆侄儿那里，减少自己的存在。

范仲淹和苏洵在各自院落里给祖先搭了纸钱山。无聊的曹暾也去帮忙烧纸。

比曹暾大两岁、与狄诤同年的苏辙完全一副孩童模样，连字都认不全，只会“哥哥哥哥”地跟在苏轼后晃，像一只小母。

经过章惇的打击，曹佑对幼年的庆历元祐名臣后再无先之见，只把苏辙当晚辈看待。

苏轼忙着玩火，试图用烧纸钱的火烤，完全顾不上后面的傻弟弟。曹佑一手拽着苏辙，一手牵着曹暾，不让他们太靠近火堆。

苏辙不能靠近哥哥，看着乐呵呵满院跑的哥哥泫然泣。

曹暾瞅了一，恶心心。

立秋的时候，曹琮的咳嗽终于好了不少。

他牵着曹暾上街，买了许多楸叶的装饰品，挂了曹暾满满。

立秋时正好吃枣，尤其是青州的枣，最为清脆香甜。

范仲淹仗着伪装能力众，牵着曹暾去京城最著名的李和家买青州枣。

李和家在梁门里，前去买枣的人排到了梁门外。

曹暾与范仲淹一同排队的时候，看见了狄诤也被牵着排队。

牵着狄诤的人是一个很英俊，但脸上有黥字的中年人。他形魁梧，面容严肃，周围人看见他脸上的黥字都面鄙夷，他也不动声。

范仲淹默默举起蒲扇遮住脸。

曹暾看着夫这模样，没有和狄诤打招呼。

当狄青带着狄诤买了枣离去时，里正好来采买这家枣作为御用心。

李和家忙用金盒装了枣，恭恭敬敬呈给从里来的侍。

侍趾气扬地扬鞭离去。

到范仲淹和曹暾时，青州枣便售罄，只剩微酸的牙枣卖了。

范仲淹和曹暾一老一小垂丧气回家，里正好照惯例赏赐后族，送了时节瓜果梨枣来，其中就有青州枣。

一老一小又喜笑颜开。

八月秋社的时候，皇亲国戚和皇帝后妃都要制作丰盛的社饭，既供养祖宗，也招待客人。

曹暾虽然没有，但得到了帝后赏赐的社饭。

用煮熟的羊和脏、鸭制作成的饼混合酱瓜和酱生姜切成的丝盖在腾腾的饭上，就叫社饭。

今日可以吃，好耶。

社饭到了曹家已经凉掉了。曹琮让厨将赏赐的社饭蒸之后，只夹了几粒米饭给曹暾尝尝，就不让曹暾吃了。

曹暾吃的是曹家厨的刚锅的社饭。皇里赏赐的社饭被辈们分了。

苏轼起衣袖要展现他的厨艺，被曹佑从炉灶旁拖走，不给厨添麻烦。

曹暾吃着丰富的盖饭……哦，不对，社饭，看着曹佑和苏轼绕圈圈。

苏辙这次没有帮助他亲的哥哥。因为他忙着往嘴里刨饭。

秋社这日，是嫁的女回娘家的日。

里嫔妃也在今日被允许与娘家亲戚见面。若是皇帝的妃，还会被特许归家探亲，晚上再回到里。

曹皇后要劳务，每年节假日都不能归家探亲。曹琮带着曹佑探望曹皇后。

只是曹暾便不能去了。

曹琮和曹佑提着装了社饭和葫芦、枣的盒，曹暾捧着装满社饭的大碗，坐在台阶上向皇探望。

今日曹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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