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的话噎住。

夏竦严肃：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戏考官，别说这次童科，将来你连士都别想考。”

曹暾还未说话，吴育便沉着脸：“你跟来前保证什么了？你吓唬什么？我可没说背答不上就连士都不能考！”

夏竦狐疑地看向吴育。吴育是不是对曹暾太纵容了？难吴育接受了后族的贿赂？不对啊，曹琮了名的穷，哪有钱贿赂吴育？

夏竦略一怀疑，很快不再胡猜测。不仅曹琮穷得不可能贿赂宰执，以吴育品行，也不可能接受贿赂。吴育可能真的认为自己欺负小孩，人品太差。

夏竦心里喊冤枉，他只是不喜孩童被曹家养得太浮躁，真不是针对曹家的孩。而且他只是严肃了一，哪里吓唬人了？

夏竦开时，曹暾略带兴奋地看了过去。

他终于能打量夏竦了！

夏竦，一个格复杂，为了当上宰执不择手段的大臣。

在宋夏战争时，夏竦为政敌韩琦辩护，让韩琦免受战败追责；庆历新政时，夏竦却污蔑范仲淹、富弼、石介有谋反之心。

夏竦有政绩、有军功、护百姓，曾在宋真宗时大饥年间救活贫者四十余万人。

但他又卑劣得在石介死后也不放过，怂恿宋仁宗去挖石介的坟，开棺验尸，侮辱石介的尸。

看着夏竦，曹暾脑海里闪过两句歌词，“我也曾扶社稷定乾坤”“而今丹心早沉沦”，啧啧，歌词应景，真是太应景了。

曹暾懒懒抬手，傲然：“晚生是否说谎，公一考便知。何必在未考之时，便指责晚生？”

夏竦皱眉：“那我来考你。”

这到吴育拍桌了：“夏枢密副使！”

夏竦听见那个“副”字，心就是一突，没忍住恶狠狠地瞪了吴育一。

曹暾却不在意：“公请考吧。”

这个夏竦，看来对自己很不满意啊。

夏竦不至于与一介孩童置气，恐怕是里宋仁宗更张人，却因张人失了孩没借为张人晋升而烦恼，又对心腹抱怨了。

夏竦对自己不客气，曹暾便懒得对夏竦客气。

左右自己一命都在宋仁宗上，旁的人对自己观好坏都无所谓，曹暾不在意得罪人。

他见夏竦在那给吴育瞪睛，半晌不题，便自己择了最容易的《诗经》，开始背了起来。

夏竦和吴育的神锋戛然而止，双双看向曹暾。

曹暾背了几首诗，声音一顿，又从背起《尚书》。

宋朝的六经，不是孔所编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《易》《秋》，而是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《周礼》《仪礼》《秋》，称“大经”。又有《论语》《孟》与六经同重，称“兼经”。

大经与兼经一共近七十万字，确实很多，夏竦才不敢置信。但曹暾启蒙能看的书就那么几本，早翻来覆去看烂了。

过目不忘的他或许不能理解完全其中义，但囫囵背，实属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