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是曹皇后亲自哺育？唔，好像也不意外。既然要隐藏份，那知自己份的人越少越好，母也是不可以信任的。而且曹皇后和宋仁宗大概互不信任对方找来的母。

曹暾垂。

等能相认了，他一定要好好说一说母亲，别耳朵了，真的很烦。尤其在他认真喝或者发呆的时候，这扰与在他看书时在他面前大喊大叫有什么区别？

啊啊啊啊，别了！

曹暾忍无可忍，双手捂住耳朵。

曹皇后的手一顿：“疼你了？”

曹暾摇：“。”

他叹了气，往后一靠，脑袋一歪：“没事，姑母，继续。”

这笔账我记住了。等相认的时候，一并讨要。

曹皇后忍俊不禁，把曹暾揽怀里，低在曹暾蹭了蹭。

她来见曹暾前，不指望自己能抱到孩。但她怀抱着那微弱的期望，还是没有涂任何胭脂粉，手上也没有任何装饰。

曹皇后牢牢记着母照顾曹佑时的话，孩童很脆弱，尽量别让孩童碰到任何有颜的东西，也不要给孩童熏香。

再加上曹皇后不信任皇帝，里给的能或闻香的东西她一概不敢用，连驱赶蚊虫都只用蚊帐和扇。

她宁愿少睡觉，亲自为曹暾驱赶蚊虫，也不敢为曹暾用驱虫的药粉和熏香。给曹暾涂的护肤的膏脂，都是她亲自用羊和羊熬来的羊脂，因她不太熟悉药，里面都不敢加草药。

再见到孩，曹皇后仍旧秉承原本带孩的方式。

皇帝想要在屋熏香时，曹皇后都以天气闷阻止，只拿了些柑橘和艾草放在屋里。

曹暾面无表地偏着脸，和曹皇后蹭了蹭。

曹皇后一顿，又蹭了蹭。

曹暾又面无表地蹭了蹭。

曹皇后继续蹭。

赵祯：“……”

不愧是亲母，神和动作一模一样。

曹佑悄悄掐了自己一，才没笑声。他早就发现了，暾儿有时呆呆的模样，真的很像。

“好了，你们娘……姑侄二人都快把脸蹭破了。”赵祯忍着笑阻止，差被这一幕逗得笑声。

没想到曹皇后还有如此有趣的一面。赵祯看着曹皇后的脸，好像都鲜活了几分。

是没画那老气的妆容的缘故吗？

曹皇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蠢事，忙把曹暾又搂了几分，耳绯红。

曹暾仰面看着曹皇后。

哦，母亲脸红的时候耳最红这一和小叔叔好像，不愧是亲弟。

为免曹皇后再尴尬去，曹暾主动开：“姑母，我给你介绍我带来的话本好不好？”

曹皇后：“好。”

曹暾指挥小叔叔把话本拿来，挨个给曹皇后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