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一上是天才。

还好妻早早让儿启蒙，没有像父亲纵容自己一样纵容儿。

咦，原来我儿也是天才吗？

范仲淹继续拈须微笑，没觉得自己选人失误。

苏轼这样的孩的学习度，就是郎君该模仿的对象。郎君一定能到！

曹暾得到……得到个。

直到三章拖着狄咏来找曹暾玩的时候，曹暾仍旧一雾，半步也无。

“啊？飞白？你楷书的笔画都还没写端正，写什么飞白？还没学会走就要飞了吗？摔不死你。”章惇一挤开曹暾，“陛非要教你，你也别学。要学不如学我的楷书，来，我写给你看！”

狄咏被章惇拽着不经过通报直闯曹家院，还以为曹暾在玩耍。谁知他一门，就看见两位夫正围着曹暾教书法。

惇七，我们这么打扰曹暾上课没问题吗？你知礼数吗！

为一介鲁武夫之，狄咏在心底发腐儒般的尖锐爆鸣。

朱夫和苏夫早就习惯章惇的吵闹。他们不是正经教课，章惇来了也没关系。

章惇此人虽然吵闹，直觉还算锐，如果是曹暾在认真上课，他便会知礼仪了。

“！”曹暾踹打章惇，“别捣，明日我就要了。得罪陛，你帮我狱？”

章惇嗤笑：“写不好飞白就狱啦？你说什么胡话。我看你就是不服输，想在陛面前表现呢。”

章惇想了想，：“飞白的枯笔和绘画的枯笔类似。你别当写字，当画画。”

他提笔蘸墨，然后把笔甩了甩，又在砚台边缘使劲了，然后在纸上画了一笔。

墨痕落在纸上时，因蘸墨不够，墨痕中就有丝丝发白。

“飞白严格来说，不是字，而是技法。楷书也能用飞白。”章惇放笔，“飞白只在笔画转折用，运笔极快的假象，仿佛笔画飞了起来。这和绘画用枯笔的技巧是一样的。陛不可能让你一日学会飞白。你把飞白的诀窍在上说给陛听，然后说回家将基本功练扎实了就学飞白，陛难还能让你不夯实基础？”

曹暾皱眉：“真的可以？”

章惇：“绝对可以。陛虽然是皇帝，但也是你的姑父。你把他当姑父，别当皇帝。他还能和你一个稚童计较？说不定他就是想要个只把他当辈的侄儿逗逗趣。”

范仲淹和苏洵都眉蹙。

范仲淹知皇帝是考校太，很担心太失去皇帝本就不多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