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暾：“我说的不是年龄，而是他看着比你成熟。”

章惇伸手去挠曹暾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曹暾本没有，任章惇挠：“不信你问我小叔叔。”

端着时鲜果来招待好友的曹佑：“？”

章衡有些无措地看向章楶。

其实他本来不想来的。他与曹家人不熟，哪能轻率拜访？太无礼了。但两位族叔都不当回事，叔祖也同意了，他只好着过来。

章楶拍了拍章衡的肩膀以示安抚，继续对曹暾：“章衡虽然是我和惇七的族侄，但你们与他同辈相称即可。我和惇七平日里也与章衡同辈相，并不在意族辈分。”

被曹佑从章惇爪中抢回来的曹暾：“我看着不像，至少惇七在意的。”

章惇横眉：“我在意什么？”

曹暾：“在意辈分啊。”

章惇冷着脸：“我哪里在意了？”

曹暾意味：“哦，那行吧，你不在意。”

“我本来就不在意！”章惇磨牙。

曹暾：“对。”

章惇呼。暾弟这态度颇气人！

曹佑看看章衡，又看看章惇，好不容易才忍住笑。

虽然他看得来曹暾只是在随意逗章惇——曹暾虽然瞧着面无表，其实可看章惇脚了，但章惇确实很在意辈分。

章相公可是因为殿试名次不如章衡，就要重考士的人。他可太在意辈分了。

章衡虽然略觉尴尬，但曹佑打圆场后，他还是自然地其中。

当曹暾和他了一算术后，章衡便不提闭门读书一事，与曹暾友谊迅速升温。

章惇冷哼：“你们将力用在小上，小心考不上科举。”

章衡脾气好，笑了笑没回答。

曹暾歪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章惇：“……”

章惇又冷哼了一声：“研究什么？加我一个。”

章衡：“……”这个比自己年轻的族叔好奇怪。

章楶忍俊不禁，勾着曹佑的脖去找苏洵玩。

虽然苏洵年龄比他们大许多，但友不看年龄，章楶就喜和苏洵一起对边军事指指。

曹佑的新朋友，也是他章楶的新朋友！

章楶唯一不的是曹佾总会来打扰他们，拉着他们弹琴唱歌。

就算他们不愿意唱，曹佾也要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换着乐在一旁旁若无人地弹奏，其名曰为他们伴奏。

章楶问曹佑：“你二哥是不是有病？”

曹佑不愿回答。

苏洵问：“你既然不愿意听，为何不拒绝？”

章楶摇：“我只是觉得他有病，没说不听啊。好听的。”

苏洵：“……”这位章小友才是有病。

苏洵又结识了几位少年英才，心里更加忐忑。

章家三兄弟都年少才，自己不能比。或许他应该回乡苦读。

曹暾得知苏洵想走，去寻苏洵：“闭门造车能造什么？边皆是庸人还如何步？如果你不介意，要不要陪我读几日书？”

开什么玩笑？小叔叔好不容易才主动的朋友，这才几日就要离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