暾儿，就以曹暾的份继续行事便是。小叔叔，你可别馅。”

有被吓到的曹佑苦笑不已：“好，我尽量。”这还是他知的宋仁宗朝吗？怎么觉得比宗朝还要复杂了？

曹暾瞪圆睛：“尽量？”

曹佑呼了几次，沉声：“好。”

曹暾抱着小短手。这才对嘛，小叔叔雄起！我们叔侄二人就是最的！

得知了曹暾可能的份，曹佑难得失眠了几日。

几日后，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。

或许那些荒唐的猜测只是他和曹暾多想。或许的确只是大哥贪污受贿，留了许多遗产，曹暾的份没有问题。曹佑自我安。

反正……以前怎么过，现在就怎么过吧。曹佑前世就心很宽，很沉稳，重活一世，他更镇定了。

暾儿都那么镇定，为叔叔或者舅舅，自己怎么能还不如暾儿？想到曹暾淡然的模样，曹佑便不能不跟着假装淡然。总不能比不过小侄儿？

有绪超级稳定，稳定到都要佛光普照的曹暾在一旁当对照，曹佑不好意思不镇定，便真的镇定了。

一百两银一到手，曹暾当即冲潘楼街购买珍珠，并只要广州产的珍珠。

曹暾对曹佑：“东京的风尚都是模仿廷。皇帝的妃喜什么，东京的富人们就跟风喜什么。张人最喜广州的珍珠和江西的金桔，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很快就会暴涨。”

曹佑冥思苦想，曹暾是从哪听到的这些事。难是偷偷听叔父和朱夫聊天时听到的？

他回家后常闭门读书，竟然不知此事。

不过曹佑相信曹暾，再者钱本就是曹暾的，他随便曹暾怎么。如果曹暾失败，那这个教训也值得曹暾掉一个月月例。于是曹佑帮曹暾买了一匣广州珍珠。

为了鉴别珍珠确实是广州产的，曹佑还叫上了新的两位朋友。

章楶和章惇是福建人，他们听得懂福建音。先剔除一遍福建音的自称卖广州珍珠的“广州”老板，剩余的基本不会错。

而且里还没把张人喜广州珍珠的事传来，广州珍珠和其他地方的海珍珠没区别，价格都一样。冒充的不多，并不难买。

章惇没好气：“就是传消息，买珍珠的人又怎么会知珍珠是哪里产的？难珍珠还能回答不成？暾弟，你想买珍珠，什么珍珠都行。”

曹暾回答：“虽然的确可能什么珍珠都能冒充广州珍珠，但我是良心商人，不亏心事。”

章惇又被曹暾气乐：“你都囤积居奇了，还不叫亏心事？”

曹暾摇：“我囤的不是关系民生疾苦的商品，不过是收割富人的钱，怎么叫亏心？那是君财，取之有。”

章惇哑无言，竟找不曹暾话中纰漏。

章楶同地拍了拍章惇的肩膀。

这都第几次了？一降一啊。

“你确定珍珠真的会涨价？”章楶问，“就算要涨，很久之后再涨怎么办？你怎么和曹将军代？”

曹暾：“因为珍珠不会坏，我才囤珍珠，不然我就囤金桔了。越久之后涨，我赚得越多。买珍珠不用向叔祖父代，这是我的大贪官老父亲留给我的遗产，我随便败家。”

珍珠价格珍贵，再涨也涨不了太夸张。金桔一涨价，可能就是几十倍上百倍的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