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逊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曹将军，我记得你的孙儿名字中皆带‘言’，曾孙名字中才带‘日’。曹暾是你侄孙，怎么跟着你曾孙取名？”

章得象了睛，又了睛，然后猛地转看向曹琮。

“太/祖皇帝真是太厉害了！”

赵祯虽然格温和，但骨里帝王的傲气不减，他礼贤士也是将士视作“属”。就算太宗皇帝将曹琮抱在膝盖上，也只是逗一，不是如赵祯这样一直抱着曹暾不放，还抱去看龙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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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祯被哄得眉弯弯。

曹暾：“小看史书，反正没见到哪个德明君在位的时候没有天灾。天如此大，东边日西边雨，总有地方风不调雨不顺。”

曹琮：“暾儿是傅儿的遗腹，为求得平安，我便主，让暾儿跟着一辈取名了。”

张士逊被皱纹覆盖的嘴角弯起一个狰狞的微笑：“原来如此。曹将军真是一片慈之心啊。暾儿的父亲什么时候去世的

张士逊肯定也看来了。章得象心一沉。

曹暾拍了拍赵祯的肩膀，老气横秋地安应该是来找他寻安的皇帝：“天行有常，不为尧存，不为桀亡，区别只是贤明的君主和大臣会怜悯百姓。陛仁厚，相公贤明，君臣协力，一定能撑过去。”

“真宗皇帝也是明君！御驾亲征，好英武！李唐的太宗皇帝也不过如此！”

赵祯失笑：“公卿都说天灾是因为朕不修德行，你倒是说天行有常了？”

章得象又看向张士逊。

宋仁宗，加油啊，这才开始，以后的日更难过。

曹暾假装听得很认真，心里不以为意。你老赵家的祖宗让你们姓赵的别忘武功，结果你们从太宗起就忘光了，现在对臣说有用啊？还真是搞笑。

只是五六分的相似，本不该让章得象心里震动。但皇帝对曹暾异常的亲近，就不容章得象不多想了。

皇帝与皇后不睦，也不认识皇后早逝的兄，他没有理由对曹傅的遗腹亲近。

曹琮垂，侍立在赵祯后，默然不语。

田无限，重罚也不能制止，以至“富者有弥望之田，贫者无卓锥之地”，但没有现大规模的农民起义，这段艰难的时光还是被宋仁宗撑住了。

曹暾对赵祯握拳，虽然赵祯没见过别人朝他握拳，还是能看这是给他鼓劲的动作。

唉，后世网络总有人希望穿越到宋仁宗时期当“贫穷百姓发家致富”，嗯，祝福梦成真，得起税。反正总比靖康好，对吧？

他颠了颠手臂上的瘦弱孩童，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几乎挨在了一起。

曹暾睁大的亮闪闪的睛，赵祯说什么他就夸什么，好像一个辈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无知幼童。

他向曹暾介绍起参赛的虎翼军，说起太/祖的“不忘武功”旧事。

曹暾还年幼，且得很瘦弱，刚才他们还没看来。但当皇帝把曹暾抱起来，两个脑袋并在了一起，那怪异就在章得象心里盘旋了——曹暾的五官和皇帝有五六分的相似。尤其是那双睛笑起来的时候，几乎和皇帝一模一样。

“史书里写过啊。”赵祯慨了一声，不再抱怨。

平日里八风不动，稳如泰山的张士逊，虽然表看不波动，但他握着拐杖的双手一直在发颤，像得了病似的。

曹暾心里唏嘘，幸好自己姓曹。你赵家的天，你姓赵的自己加油，一定没问题滴。

张士逊和章得象都是看着赵祯大的两朝老臣。

“太宗皇帝也是很厉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