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小将军冷静些，小几日未合，脾气正爆，将军在一旁先候着，待擒城老贼，小自会得空。”

杜清淮闻言，哪儿还能冷静，一把挟住青黛，以博得楼满烟得注意。

这险招倒也奏效，可楼满烟是个吃不吃的，看着他的目光凌厉非常，“要么将人放了，自己去，要么你给她陪葬。”

杜清淮咙似被堵了一沙石，他看着楼满烟的神满是苛求，“杜某在此恳求三小通一二，如此也可以免除不必要的伤亡，对三小来说百利无一害。”

“仿若你不能说服他，岂不是放虎归山？”她语调平和，半不急躁，中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。

杜清淮此番不过多此一举，可他有私心，不能睁睁看着杜坤泽白白牺牲。

“我杜清淮在此宣誓，若不能将父亲劝降，便自裁于城，永生永世不茔冢。”他指天发誓，悲愤。

等待他的却是耳廓传来的猎猎风声。

他正放弃尊严跪祈求，却听她淡淡吐两个字，宛如天籁落耳中。

“准了。”

杜清淮连忙松开青黛，郑重，“三小，对不住了。”

楼满烟不与他对言，从士兵腰上一把唐刀，递给他，“拿着。”

杜清淮接唐刀，也不回的了石阶。

“开城门。”楼满烟令。

厚重的铁门发刺耳的声响，几息过后，杜清淮手握唐刀现在城，他逆光而行，面前等待他的是一张血盆大，只要前行几步便会被吞腹中不见尸首。

“爹——”

随着他得影现在城楼，刀光剑影逐渐歇止。

杜坤泽怔怔看着他，所有的绪都化作怒其不争的愤怒，他剑指向杜清淮，“我杜家家门不幸，竟了你这么个大逆不的逆!”

杜清淮只是漠然的看着他，许是被他话语羞辱的缘故，有片刻的神伤，“爹若在执迷不悟，才是倒行逆施大逆不。”

杜泽坤一脚踹在他肚上，力不轻，杜清淮本站不稳，待反应过来时，冰冷的刀刃对准他的鼻尖。

“杜清燕通敌，爹若执意破城门，便与杜清燕同罪。”杜清淮直膛，一步步朝他近，“儿无用，唯有这一副躯，若能让爹幡然醒悟，也不枉此生。”

“你怎么诬陷亲妹？可是那妖女对你施了妖法。”杜泽坤不自觉的后退几步，手中剑也在微微抖动。

杜清淮将杜清燕派遣自己前往凉州送信一事和盘托，以及她与士串通一气，蛊惑帝王以侍蛊。

杜泽坤怔怔看着他，中分明失了光，却又在顷刻间卷起熊熊烈火，能将前之人焚烧殆尽。

他一辈光明磊落，苛求完，如今却要去面对自己的失败，他如何能坦然面对这一切。手一用力，朝杜清淮近了几分，剑尖淌血，他却一声不吭，近乎麻木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
“不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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