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林顿步，未待回，康若兰便难抑兴奋地朝他走来：“你也真是的，来我生日会都不提前说一声，我好让人去门接……”

跟鞋在地面踩清脆节奏，电音响隔着墙，隐隐传到走廊。康若兰正要搭上他肩，被他先一步转避开，眉透着不悦：“你别误会，我只是刚好经过。”

“谁信啊。”康若兰抱起手臂，斜睨着他，一袭黑礼裙衬得她像一只贵天鹅，“我刚好今天生日，你刚好今天路过，要不你说说，你是来这儿嘛的？”

卫林一言不发，她便踩着跟鞋，一步步朝他走近：“卫林，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你了，你就不打算卖我一个面——”

她愈走愈近，卫林随之后退。正待转绕过拐角，背后不经意与人相撞。他意识皱眉，等看清来人，不悦陡然转变更，弧落。

“你们在聊什么？”蒋熠随问。

“喏，这个人不肯包厢陪我过生日。”康若兰一抬，仿佛终于找到救星，让蒋熠为她主持公，“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？”

蒋熠看向卫林，边噙着一丝极淡的笑：“卫林，今天若兰生日，班上很多同学都在，一起去玩一会儿吧。”

卫林不语，康若兰抱臂围观，蒋熠便揽着他肩，半是勉半是邀请地，将他带向包厢门。
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

康若兰很开心，跑到前面给他们开门，又眉飞舞地朝里面：“你们看，我把谁请来啦？”

……

酒过三巡，卫林从包厢来，去男厕解手。

天已经暗了，通风的小窗，镶着一片晦云霾。他背靠着墙，在厕所烟，思绪正漫漶着，忽然有两三足音，立停在盥洗台。

“康若兰可真行，卫林都能被她叫来。”女生旋开釉，开始对着镜补妆。

另一女生接腔：“你也不看看她是谁，她那样的条件，哪个男生不赶着结上去。”

“说的也是，”第三个女生笑，“尤其是卫林那，得帅家里穷，就更要抱大了。”

三人聊得兴致，卫林静静烟，神无波。一烟快燃尽，他垂手，落烟灰，正站直，女生们议论的对象，又转移到其他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蒋熠可真够大度的，康若兰对卫林那么殷勤，也没见他半不兴。”

“人家毕竟是青梅竹啊，正的位置不可撼动。”

“正？拜托，康若兰和蒋熠又没有谈。”

“这不早晚的事？等康若兰玩够了收心了，自然会回到蒋熠边。”

“噗，你说得蒋熠像闺中怨夫一样……”

三个女生笑得枝颤，卫林把熄灭的烟扔垃圾桶，走厕所。在镜里目睹来人，三人表俱是一僵。卫林没理会她们，径自洗手离开，留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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