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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在吉祥西街上散伙，各自回各自的小区。

宋景烁注意到姜澄好像心不在焉，走过去跟她并排：“怎么了？想什么呢？”

姜澄说：“小黄他们学校好几栋楼。听他讲，每栋楼只要有人就有幸存者。最后幸存了几百个学生。”

宋景烁慨：“真不容易。”

但姜澄并不是叹未成年人的不易，她说：“开发区政府大楼五层，周望和老董跑了三层。没看到有幸存者。”

宋景烁：“……也许在四楼五楼？”

姜澄：“不可能所有的幸存者全都跑去四楼五楼。就算上面有，应该也就是非常少数的人。”

宋景烁有拿不准了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姜澄摆手：“没事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
宋景烁眉皱得更：“不能跟我说吗？”

“因为没凭没据，像胡思想，说了只会让别人质疑我。”姜澄说，“等等看吧。也许就是胡思想。”

姜澄察觉到的异样非常轻微，因为样本也太少，本无法行有力的说明。

可以说其中她主观臆测的成分非常。

当这“臆测”被证实是正确的时候往往被称作“锐的察”。但要是错了，那就是胡思想。

事没有确定之前就不住嘴张扬，容易坏事或者引来嘲笑，这宋景烁很理解。

他信任姜澄。

“那等你理清楚再跟我说。”

“好，先等等看会不会有政府公告。”

宋景烁沉默了一，姜澄这个说法就包了“不会有”的可能。

两个人走得很沉默。

李将兵追上来了：“嘛呢你俩。”

怎么走路不说话？别人也就算了，他俩一起沉默不说话就有吓人。

姜澄问：“将兵，你能给提纯吗？”

李将兵：“啊？”

姜澄解释：“就像海洋把铁牌变成纯铁那样。”

李将兵摸：“这要嘛呢？”

姜澄给他场景：“断了，前只有一池污，你能从这池污里直接提纯来给大家饮用吗？”

这，连李将兵都不说话了。

他和宋景烁都盯着姜澄的面孔。

宋景烁说：“是不是太悲观了？”

李将兵也说：“就是。你看上次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