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然呢。总不能不上班。”

“我不是，我住宿舍，就在楼里。”被问的人一指旁边的人，“他是今天从家里过来的，骑着托车一路被追，老了。”

大家面面相觑：“怎么办？”

或者一个人面对变异者的时候手忙脚来不及反应，但旁边已经同时好几、铁锤、菜刀都挥过去了。

关于“上班”这个词，从上午就一直在耳边了。一直不断地有人问“明天到底上不上班”？

很多人一起喊，声音直达建筑。

上班难比命更重要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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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百米的路走了千军万的气势。

白天因为事太多太急太琐碎，姜澄分不心去思考。但实际上，她一直心里都有些怪异的觉。

也是因为虽然路上变异者不少，但业主人更多，堪称是一路碾压过去的。走在前面的人大多也对了防护。

姜澄不再多说，跟着

业主们一看到：“有人！有人！”

上班来了。

“开门，我们要钱！”

业主们呼啦啦涌去，吓得工作人员都闪在一边。

直到门骑上托车打着发动机的声音引来了丧尸，这人全靠托车灵活机动速度又快，才能一路甩开那些似人非人的家伙。

似乎每个人都很执着于“上班”。

可能因为这不是“姜澄”，是“我”。

“开门哪，我们要买东西！”

“上班”这件事本就不在她思考的范围之。她从昨天晚上开始思考的就只有生命、安全、存活。

都回看姜澄。但这次，宋景烁先踏上一步，定地说：“敲门，看看有没有人，有人就让他们开门，没人我们就砸门。”

他其实因为昨天老婆带孩去爷爷那里了，他一个人就跟家喝了酒，一觉睡到天亮。错过了夜晚的混，醒来时第一波遭遇已经结束。清晨的街非常安静，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连姜澄都到惊讶：“从家里过来？”

姜澄心里升起一个奇怪的念，为什么不能不上班呢？

便是一开始尖叫作呕的人也逐渐适应了。

超市的大门是非常厚重的玻璃大门，虽然厚重，但终究是玻璃。这么多人一起还是能砸得碎的。有人看了姜澄一，有人直接砰砰砰拍门：“有没有人？有没有人？”

姜澄没有立刻去，也闪在一边，问工作人员：“你们今天还正常上班？从家里的过来的吗？”

队伍来到买多多超市门，发现大门是关着的。

但她就没有。

门打开，大家纷纷问：“营业吗？”

工作人员看清外面都是大活人，不是变异者，赶过来开地锁：“外面安全了吗？”

顾客都来了，还能不营业吗，工作人员懵懵地：“营、营业。”

她不是不理解这执着，但她有烈的疏离。就像看话剧，能够理解角和节，但和演员之间隔着舞台。

一路上姜澄没有听到说有人受伤。

很快有穿着超市工作服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地探。

——这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李将兵喊她：“姜澄，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