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赶吃了呢！这不是你我都没法么！”

知跑去开门，见拉不开，又跑去推窗，也推不开。一回崔明生已跑到前来，一推便将她推在墙上，“新莲，你救救我，救救我，你放心，等咱们逃去，我绝对不和一个人说这事，丁先生也不会知——”

“救命啊！救命啊！救命——”

里只顾呼救，四娘只顾在门外掩着嘴笑得前仰后合。倏见那小白凤走到院门底来，问什么事，四娘忙跑过去与她笑说几句。

小白凤嗔怪：“快别闹了，这姑娘吵得我耳疼。”言讫又折回去了。

四娘只得悻悻回来，叫小厮开了门，踅屋，见知正给那崔明生压在榻上，衣裳被扯开半边，崔明生的手正急着要扯她裙底的袴，她挣得涕泪颐。

“呵，瞧这胚，手指都缺了几个，还这么有力气。”

崔明生闻声赶忙起来，两前后睃一睃。

四娘弯着腰笑嘻嘻跑来跟前瞅他的脸，“哎唷你还会难为呢？真不要脸，什么合乐散，我是偏你们的，那不过是一碗发发汗的寻常汤药！”

说得二人面大变，她又跨到床前，一把拉起知，将她脸上的泪一抹，笑：“这狗似的东西想趁机占你便宜呢，我帮你报仇，如何？”

“报仇？”知拉好衣裳，有些愣神。

“对啊，不能叫他白欺负你！”

见她忽地从怀里掏把匕首，那崔明生一个激灵，匕首已比在他脸上来。四娘嘻嘻笑：“这回是割你的鼻呢，还是割你的嘴呢？姑娘，你说。”

知只顾发蒙，四娘扭看她一，倏地匕首一挥，知与崔明生皆“啊”地惨叫一声，四娘却一跃，坐到圆案上，见地上掉来一只耳朵，崔明生捂着一边脑袋满地打，她便晃着两直拍掌。

早吓得知小脸发白，想起当初在南京街上她揪住祝金岫便要拿银簪戳人心，何其狠辣歹毒，她说得，一定就得来，只得垂脖暂且屈服，“好，你要问什么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
四娘兴采烈来跟前，“我不问别的，就问你她到底怕什么？”

“我怕，怕蚯蚓。”好在童碧惧怕的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，可这人行事古怪，毫无理，知提起心来，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四娘不搭话，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面咯咯咯笑起来，银铃似的声音，脆生生的，听起来只是个骄纵的孩，显得几分可怖的天真。

小白凤在外院听见，也只是纵容地笑一笑，不去理会，只吩咐家中小厮去街上买几箱。因四娘劫来那几箱笼上刻着泰定禄丰的字号，新买了箱笼来，挪装了银，明日好送四娘那一伙人先城去。

不想戌牌时分，天黑来，宅正值夜风萧瑟，人声悄寂，却听见门房来报有客造访，递上个名帖，上写着“苏宴章”的大名。

严婆接过名帖，递给小白凤瞅一，笑：“是来要人讨银来了，姑娘看放不放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