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呢，只是别以二少夫人的名义就是了。”

她说罢便向蒋弦知告了辞，转离院。

蒋弦知定定地凝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，良久无言。

“姑娘，姑娘……”锦菱瞧她神的破碎，哭喊着，“姑娘，二姑娘向来心怀叵测，这一次说不定也是她信胡言，只为了来刺激姑娘你的！”

蒋弦安与蒋弦微不同，向来心思缜密事周全。

她既肯这样明明白白地告诉她，又开索要嫁妆，想来并不是空来风。

只是——

蒋弦知心闷滞，生生将方才间的腥甜咽。

任诩说过。

要她等他回来。

蒋弦知稳了稳心神，艰难开：“去香云楼外找个打茶围的问问，别说是侯府的人。”

“是！”锦菱急急应，转跑去了。

蒋弦知在院中等着，满被风扫得冰凉也仿若不知，一时神。

她心中其实明白。

原本，她对他亦无甚男女之，从重来一世有预谋的接近，难言不掺杂些利用。

起初，她只是指望他救她蒋家的火。

她从没有说过企图，但任诩未必不知。

他一个放浪形骸的纨绔，里藏着的却是希望她有所图的真心。

她其实很庆幸，任诩会喜她，至少是不讨厌。

前的一切好像忽然之间都不复存在。

思绪将她带回他陪她过生日的城楼，夜里微亮的，好像是他坠着褐痣的眉。

他把她拥在怀里，替她挡能要了她命的利箭。

有泪大颗地从颊侧落，滴在茶案上洇的痕迹。

任诩总是在救她。

可是她却救不了他。

夜重，风得愈发的冷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院那侧终于传来声响，蒋弦知抬眸望过去。

“姑娘……”锦菱攥着裙裾，面惨白，却不肯再开。

“你如实说。”

“姑娘，香云楼的人嘴严得很，倒问不什么。只是四立足的商贩街坊之间，确有风言风语……只称老侯爷因军中瘴疫行用兵不得力，被围困在西北齐溪一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