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很久以前，世上还有仙人的时候……”

“仙人是什么啊？”

孩童懵懂的声音透着稚气，咬字还有些不太清晰，好奇的神看过来，满是探究的望，充满了对世间万的探索之意。

“仙人，仙人就是能够飞天遁地，移山填海的人……”

老者被问得有些迟疑，想了想才这样回答，他的答案听起来还不错，至少他自己认为很满意，少年时候在镇上听书，仿佛就听过这样的词儿，多少年了，他竟然还记得，真不错。

孩童不过五六岁大小，他第一次听到“飞天遁地”“移山填海”这样复杂的词汇，有些不明白，但好像又懂得那是很厉害的事，一双中盛满了渴望，不明觉厉地希望自己也成为仙人。

看到更好的存在，于是希望自己也更好，或者说，自己成为那样更好的自己，也是人之常吧。

这一份渴望并没有影响老者中的故事继续行，于是接来就有了的神话传说，神明造人，神明灭世，仙人救世，仙人救人……

一会儿“仙人”，一会儿“神明”，老者自己都没发现他在讲述之中有些错，一存在，怎么会有两称呼，莫不是两不同的存在？

孩童发现了，却无法理解，于是懵懵懂懂地听着这个故事，听到最后只觉得那神明亦或者是仙人有病，翻来覆去的，一会儿这样，一会儿那样，不是好好过日的人。

后面这句话是学他的，他就总是说村里有些人，不是好好过日的人。

平静的小山村这一日陷了战火。

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队骑着的人，来了这里之后就开始烧杀抢掠，小山村之中能够有什么好东西呢？除了些粮，也就是一些衣了，他们这里有儿偏僻，平时连银钱都不太用得到，集市上多得是以易。

“藏去，别声！”

被匆忙间缸地窖的孩童中泪，看着柔弱的娘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到这个半废弃的地窖之中，尘土了，泪涌，只能听到破了个的大缸被费力移动的声。

黑暗之中，呼都不顺畅，孩童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惨叫声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，他不敢发声音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等到外面一片寂静，一儿动静都没有的时候，孩童才开始行动，他一，试图移动盖住地窖的大缸，那是一有些破了的缸，只能说凑合用着，并不好用，所以里面没什么东西，算不得十分沉重，但对一个孩童来说，这个重量也足够艰难了。

时间一过去，在孩童觉得自己要持不住的时候，他终于让缸移开了一个足够他钻去的空隙，匍匐在地，爬着去的孩童好一会儿都没再动，实在是没力气了，幸好，来了。

外面已经是一片夜了，寂静之中听不到任何一儿声音，让人害怕。

“娘……”

小小声，孩童叫着，没有得到回应，侧耳倾听，仿佛只能听到风声之中传来某惨叫哀嚎。

火焰在烧，更多灰烬，弥漫的烟气被风散，连那火，缺少了木柴，也熄了很多，借着那儿并不明亮的光，孩童找到了他娘，倒在地上的女人死不瞑目，睁大的再不会动了，空绝望地看着地窖的方向。

“娘……”

这一声，大了些，却也没大多少，孩童没有力气，他中嘶哑，喊不声来。

真正到了悲伤绝望的时候，连哭声都显得奢侈，孩童不懂什么大理，他环顾四周，看到的除了倒地的尸就是鲜血，快要涸的血倒映着火光，也倒映着他那张沾满了灰尘还绝望的脸……

很久之后，走那个小山村很多年的已经大的孩童才知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，也知那个在他以为平静祥和的小山村中的日，是世之中偷来的短暂安宁。

太偏僻了，于是他们不知世，太偏僻了，于是那日第一次遇到兵。

一场杀戮惊醒了沉睡的村庄，一场血腥让孩童走了村庄，被迫成的滋味儿并不好受，可回首过去，仿佛又明白这才是成的代价。

净整洁的大殿之上，带着面的青年玉立，他的容貌得如何不知，只看这般姿，就觉得必然不差。

“……从此后，我就是这乐教的教主了！”

刚刚站在位的年轻人笑嘻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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