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蹬蹬蹬的脚步声到栏杆边停驻，还带着些许息，许是刚才上楼太急，一手搭在栏杆上，宋婉指着梅林之中的那个大大的笑脸，她自己在雪地上画的时候还以为画得很圆，可从看过去，就只能看到一个有些歪扭的泡。

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大多相似的梅树没什么好看的，但那张“笑脸”真的是太特殊了，一片平整的雪地上多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笑脸，实在是看着就诡异。

冷风一，人都忍不住哆嗦。

“那个、那个树……”

巧的声音有些卡壳，像是被风了嗓，略不适地咳嗽了几声。宋婉在雪地上用脚图画的时候，巧没想到什么，但在这一看，就知那笑脸定然是一标记，回想刚才那假树的位置，目光很自然地就锁定了那棵假树。

“你看那棵假树跟周围有什么不同？”

宋婉声音清脆，还隐隐有儿激动，谁能拒绝探险解谜的快乐呢，哪怕最后一无所获，但这个开始，总是让人沉迷的。

隔着空旷的房间，即便房的门窗都是关着的，可这还是太寂静了，于是那一侧的声音也清楚地传递了过来。

本来还觉得刚上来的姑娘略有些吵闹的荣王世，想要离开的脚步被“假树”一词顿住了，假树？

假山是常见的，各家园之中但凡有条件，多会儿太湖石之类的东西，个假山，就是不假山，也会在园里多儿石桌石凳之类的，造型还要偏向天然一些，有田园自然之。

但，假树……树有必要假的吗？假的怎么？荣王世一时间想象力匮乏，脑海中就是一木直立着的景象，只觉得这“假树”之说可笑。

哪家的贵女，是不是把那扶正枝桠的木也当树木看了，然后说是假树？

荣王世这样想着，对那的人也多了儿好奇，本要离去的脚步就此停驻，他还换了个方位，准备悄悄看看这上来的姑娘是哪家的，竟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，那……

“你看，那假树跟其他的树有什么不同？”

宋婉自己努力分辨着，她在发现假树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墨翠黑鹰，还想到了豫王府那个能够用墨翠黑鹰当钥匙标记开启的灵帝宝藏，然而，她围着那假树转了一圈儿，也没发现假树上有什么跟墨翠黑鹰形状相似的标记，再从看，显然，也没发现那些枝桠会得像黑鹰，是她想错了吗？

还是说这假树另有缘故。

唔，豫王府是能够确定有灵帝宝藏的，大公主府若是再有，是不是这宝藏也太多了儿，难京城地都被挖空了吗？

脑海中想着豫王府和大公主府的方位问题，豫王府是皇帝专门给皇批的府邸，所位置自然是极好的，就在皇城的东北方，大公主，正好与之形成一个对角，在西南方，如果灵帝要安排一个宝藏，总不能是围着皇城布置吧，难四个方向都有？

不，不对，镜湖……镜……

宋婉猛然想到什么，从荷包之中摸自己的小镜来，转，让镜照着那棵假树的方位，自己从镜中去看那棵假树的枝桠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现，那枝桠跟旁的梅树略有不同，却也不能说特别，但，好像……等等，她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
手旁没有纸笔，宋婉就把素手绢展开，用随带着的一截眉笔在上面涂画，先是画从所见的枝桠伸展朝向，然后再把镜中所见枝桠的朝向重叠其上，最开始还是有些不对劲儿，总觉得哪里不妥当，宋婉又换了换方位，然后……

巧看她在想什么，虽然没明白，但也没打搅，只小声嘀咕：“那枝桠也没什么不同啊，呃，有儿拐弯儿？”

树木枝桠，本来就是各有形态，梅树更不用说，以前还行过病梅，即，人为把梅树的枝桠修剪成扭曲盘旋的形态，由此营造特别的景观。

所以，即便是看到有些拐弯儿的枝桠，巧也没觉得是那棵树有什么问题，当然，在知那是一棵假树之后，就发现好像还是有儿问题。

“对，你说对了，角度不对！”

宋婉已经发现奥妙，一双睛亮亮地，拍了一巧的肩膀，让她看自己在手绢上涂抹来的一团黑，唔，重来，她在手绢角落重新画了一自己最后确定的那个“字”。

“你看，这是什么字？”

“字？”

巧愣了一，怎么好好地，又从“树”到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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