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使当年不曾……

假设的命题好像本就包着某与生俱来的遗憾与好，好的向往在回忆中逐渐化过去，淡淡的遗憾萦绕在时间的河之中，缩为无法被抹去的倒影。

站在河岸上，向看的时候，只会看到来时之路，阻且，抬看的时候，只会看到他人的桥横跨在河之上，脚飞溅，浪涛，容得一腔污浊，容得澄澈明净，完整的人被河冲刷，最终留的，或许只有莹莹白骨，血全消。

乐教教主没有面，仿佛真善无伪，能够坦然面对世人目光的揣度与审视，其实呢？

同胞双生，一模一样的两张脸，谁能分辨兄弟真假。

血红的利刃在的时候带一血泉，飞溅的血泉让那一张白皙而年轻的脸变得狰狞可怖，血跟还是不同的，鲜红的颜落在脸上，没那么容易被抹掉，总会残留痕迹，血红的，带着死亡气息的痕迹。

“弟弟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？你想要我死？”

天真的兄有着同样的面容，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近乎乏力，却还是撑着一力，看向那个持刀的人，那张每天都会从铜镜之中看到的脸，每一次被他看见的时候，都有一看见自己的错觉。

他们，同父同母，一胎双生，本应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，可为什么，为什么……之前，他们不是一直很好吗？明明昨天还在说要去看戏班的新戏，怎么今日就……

“哥哥，我写了一戏，名为《玉兰曲》，本来是想要与哥哥同赏的，只可惜……”

弟弟脸上带着抹不掉的血，他的一只手仍旧握着那把匕首，手背上隐隐的青被血覆盖，骨匀停，很有力的手，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扯来一块儿布巾，慢慢拭利刃上残留的血。

这些血，若是不尽，以后是会损了利刃锋芒的，他一定要净才好。

倒地的哥哥中还有疑问不解，“为什么……”

他撑着一气，想要知一个原因。

弟弟轻叹，似为他的执着心，轻轻呼一气，悲悯地说：“我也没办法呀，哥哥，只要有你在，他们就总不会选择我，这世上，为什么要有跟我一样的人呢？一样的面容，一样的份，一样的天资，一样的优秀……哥哥，既然有了我，就不需要你在我前面挡路了。”

兄弟二人，唯一不同的，或许就是野心了。

哥哥全无野心，明明有着乐教这样的好的平台，生来就是教主之，生来就有皇家血脉，可却从未想过要儿什么，仿佛听从那位远在望京的皇帝之命是一自然而然的事。

可，凭什么呢？他们不也是皇室血脉吗？既然小宗都能替代大宗，他们这些在野的皇室血脉，又为何不能成为正统呢？

乐教教主之位，听起来不错，但哪里有皇帝之位更加惹人向往？

弟弟有野心，而野心的第一步，他需要一个能够完全为自己所控的乐教。

“我不像哥哥只会安于现状，愿意让那位逐渐接手教中权力，我更想要让那位俯首称臣。”

弟弟对将死的哥哥袒野心，这些话，他再不会对第二个人说，所有的隐秘本来就应该埋在心底，这才能够有收获成功的那一天。

只是，偶尔，他也会有想要让世人暗暗揣测的时候，于是，便有了那《玉兰曲》的戏文。

谁都以为那《玉兰曲》讲的是某位真假太后的事，于戏曲中伪作某侯府，其实所讲为隐秘，若再有人多联想，恐怕就能想到某个真假少爷的故事，也算是有所相似。

可事实上，他只想要用那妹妹为报仇的节，他杀了哥哥，再以为哥哥报仇的名义接乐教中那些不服皇帝的势力，不好吗？

又一块儿净的布巾去了脸上的血，在尚未涸之前，这些血还是很好拭的，弟弟看着气息微弱的哥哥，轻声：“哥哥，你跟我得一样，真的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他需要顺利取代哥哥的份，成为皇帝中的“哥哥”，也要让教众为此迷惑，让那些本就信服哥哥的老甘于听从他的命令，至于之后他的所为，也许他们会看来一儿什么，但，面之后，谁能保证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呢？

只要有足够的时间，他就能够找人取代原来的老，皇帝能用的招数，难他这个乐教教主还不能用吗？

以乐教教主的位置当板，他可以去往更的地方。

年少时的他是这样想的，也是这样的，让至亲之人的尸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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