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久远的事，还是皇之的事，很难被外人所知，尤其司的母亲本也并非什么世家大族的人，少有人知，所以这一段过往，连司本人都不能说个一二三来，指望宋老太爷能够知晓其中奥秘，也是太看寒门的信息网了。

“本来我就觉得奇怪，为什么其他人巡边都去北边儿，偏偏他要去南边儿，但，南边儿不仅有南蛮，还有乐教，朝廷对乐教的态度，一直都是想要收编吧。”

如果说，灵帝之前，朝廷对乐教的态度就是可以过河拆桥的那个“桥”，可灵帝之后，乐教就只能成为尾大不掉的那个“尾”了，好好的，哪个会断尾求生，所以，重新把它收归己用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皇帝的野心，一直都是明摆着的，所以，他能够允许乐教往中渗透人手，而他也会派人去乐教之中掺沙，逐步替换关键人，通过缓慢的合把乐教重新纳，也算是一小火慢炖的法了。

当然，这个方法有用与否且不说，只说局面上，朝廷对乐教一直是有些暧昧和放任的。

宋婉说自己的看法和推测，不仅仅是这一周目所知的消息得的结论，而是之前几个周目所知的消息综合得来的结论。

养在宅闺之中的女，突然知外乐教的事，还知朝廷对乐教的打算，宋老太爷看着宋婉的神儿都透着几分诧异和陌生，这还是自己的孙女吗？

最初的震惊之后，宋老太爷多了几分探究：“你是怎么知乐教的？”

他放茶盏，清脆的一声似有余怒，声音之中有着一威慑之意，这是属于封建大家的权威。

“回京的路上就知了，乐教在外面闹得很凶，我还听说过灵帝的事，知乐教之中恐怕也有隐姓埋名的勋贵弟，早年间跟着灵帝的那些人，不乏功臣之后，有的后来回返朝堂，有的，恐怕还在乐教之中，这也是为何乐教总是难以除……”

剿匪的和匪徒是一家亲，这还怎么剿？

宋婉微微垂睫，不是羞涩，而是掩饰中思绪，面对宋老太爷的目光，她总有一被审讯的错觉，其中压力有儿大，演技就难免不如寻常。

宋老太爷平日里跟宋婉这个孙女儿的少，并不知宋婉是怎样的，对她不太熟悉，也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，听了这话，还能沉着赞了一句：“你倒是个多思的。”

“若以巡边视作封王前的考验，有资格者才能获得王爷爵位，那，这个考验也不是非要巡边，如果能够在收编乐教上一些建树，应该也能算是完成了考验，有了封王的资格。”

宋婉继续说，她是这样猜测的，却不保真，事实上，现在也没人能够保证什么是真。

宋老太爷微微，他知宋婉说得没错，先巡边再封王，本就有考验的意味在其中，早年间，据说最初定此法的时候，还有过皇折损，不过到现在，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。

巡边的皇到了边关，充其量是获得一些人的统领权，而非直接统军，这两者之间的不同，在于前者不算有兵权，跟随皇而来巡边的那些人，也基本上都是同样的。

这巡边一事就如同郊游一样，只是去转一圈儿看看风景，之后就能回来了，想要真正立功是很难的。

这样的郊游，走过场，显然是不符合考验的本意的。

“……以后这毫无实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。”宋老太爷语意平平，不褒贬，在宋婉略失望的时候，跟着就说，“我会派人去看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你就在家等消息吧，……不要跑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宋婉有几分失望，还有一句话压在齿间没有说，她想跟着去看看，看看司事的现场到底是怎样。

可理智告诉她，带着一个女门，对行程是个拖累，且速度也会受到影响，不如不去的好。

最终，宋婉也只是安静应，回去等待宋老太爷派人去查看的结果。

时间不会因为噩耗而暂停，在宋婉心中忐忑无着的时候，京中有关司“遇袭死”的消息已经愈演愈烈，听得外那些消息，宋婷都不好跟宋婉说了，只怕她心不好。

宋婉房中，也不再有之前的闹，以前三不五时，就有人上门来拉着的丫鬟络聊天，还有帮忙这个那个的，院里一片闹，如今，却冷清多了。

常登门的那几个都不来了，甚至恨不得绕着她的门走，原来的小丫鬟们，也不敢多说话，就是巧和孙嬷嬷，都安静了很多，事似乎都怕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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