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……可是要自己佩？”

宋婷问得吞吞吐吐，偷偷看向宋婉的目光仿佛别有他事。

宋婉心思转得快，加之这墨翠黑鹰本就不常见，瞬间想到宋婷在想什么，这也算是女孩之间的某些小默契了，见到旁人跟自己有相同的东西，总是不免多看几，甚至谈恋之后也会在某些时期衷于一些诸如侣衣和之类的东西，在细节中彰显名有主。

司被问得愣了一，却并未多想，很快作答：“并非如此，这墨翠黑鹰是准备送给家中辈的……”他略一停顿，似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，就继续说，“大公主殿颇黑鹰，以前仿佛也有一个黑鹰玉坠，只不知丢到哪里去了，我偶然听闻此事，正好又见过黑鹰图样，又碰见这块儿墨翠，便准备送她一个墨翠黑鹰，聊表心意。”

大公主的份尊贵，辈分也算是比较了，对大多数宗室弟来说，都是辈，所以司这“聊表心意”的话并未让人多想。

宋婉有儿恍然，她才想起来，大公主的生辰也就在个月了，如此说来，这墨翠黑鹰只怕是生辰礼了。

只，单纯就是生辰礼吗？

每每想到灵帝宝藏之中的那个墨翠黑鹰，宋婉心中就有些疑虑，虽后来跟胡蓉通信，对方并未提起此事，但……

灵帝有一个墨翠黑鹰，大公主也有一个墨翠黑鹰，怎么，这墨翠黑鹰是皇室中人所钟的吗？

“原来大公主喜黑鹰啊，那看来博郡王喜黑鹰，也是祖传的好了！”

宋婷好似有了什么大发现似的，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，大约觉得这一脉相传的好很有些意思。

“七妹妹。”

宋婉不赞同的目光投过去，到底是贵胄之家，哪里好这样说，让旁人听了去，还只当宋家目无尊卑。

这“礼”上面的东西，宋婉刻意留心，表现得反而不如宋婷自然。

不等宋婷认错，司先一步笑着解围：“这么说，倒也是我们司氏的一脉相承了。”

他坦然承认，还把范围扩大，一时间，不仅是宋婷，连宋婉都来了兴趣，两双好奇的目光同时投递过去。

司不是那会卖关的，都不必别人再问，只目光送过来，他就知要继续往说了，半儿都没磨蹭，很快说起了对这黑鹰的好算是从祖辈传来的。

“太祖年轻的时候就于战场上见了黑鹰妙用，千里传信，只在朝暮，对其不释手，后来更是专门培养鹰驯养神鹰，有传本朝跟蛮族之战，便是因为神鹰而旷日持久……为此，还专门有一支军队，名为神鹰军，后来避讳，改为‘黑鹰军’，据说盛时人手一只黑鹰……”

这一段历史，宋婉其实是看过的，不见于正史，而是野史，不，确切来说是某些游记上曾经提到过，对，不是别人，就是那位太上仙的游记。

灵帝这个人还是鲜活的，一方面他倦怠朝政，并不喜当一个皇帝，反而更想当个游侠，当个教派之主，甚至是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之类的角，简直是痴迷扮演无可自。

另一方面，他又对本朝太祖多有向往，提起来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来个“我那迷人的老祖宗”，这些于游记上的现，大约就像是某些妈宝男的语“我妈说……”，他在游记之中并未暴自己份，提起太祖的时候，便是类似的“我家祖宗曾经……”“我家祖宗说过……”“我家祖宗当时……”

诸如此类的话语频率算不上很多，但细心留意的话，也能从他的游记之中窥得一二太祖事迹。当然，都经过了一层隐晦的修饰。

其中说及黑鹰——见了那个黑鹰玉坠之后，宋婉还曾特意找了太上仙的游记查阅过，格外留意类似字，也看到了诸如“飞”“空空”“蛮神”之类的词汇。

太上仙言语之中对豢养黑鹰颇为向往，但似乎他那时候已经丢了豢养之法，想要再拥有一只黑鹰，也不能如同太祖那样霸气，直接攻打蛮族，掠夺被蛮族视为“神”的黑鹰，而蛮族跟本朝也实在是谈不上什么建，某些时期会有人来使，不是为了战争，就是为了休战，总之，没什么太大的，自然也不会把对方信奉为神的黑鹰易过来。

“……到了灵帝时期，早已不见黑鹰军，连豢养之法都已经遗失，剩的黑鹰品相愈差，据说勉养着的几只总是莫名死去，最后终于一只不存……”

司正好也说到了灵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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