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！”

宋婉目瞪呆，怎么那金冠竟然是给自己的，闹什么呐，怎么余怀秋会惦记起了自己？

巧在宋家还是有着关系网的，回去找人打听了，才知宋妍是怎么闹这一回事儿的，宋妍这人，有的时候就是又不能当又不能立，她自觉已经把彩给去，就没想着再收回来，还是这明显一看就比那些杂七杂八的彩贵重更多的金冠，于是，就找人去给那余怀秋送了信。

余怀秋随信而来的笺上写得不明不白，宋妍找人带去的信却是清清楚楚，于是，带回来的信也格外清楚，这金冠竟然不是送给宋妍的，而是送给宋婉的。

巧也是一脸纳闷，那天鹤氏宴会，她是从到尾都跟着宋婉的，连更衣都跟随左右，不可能不知宋婉都跟谁说过话，跟谁有过来往，宋婉明明都没跟余怀秋说几句话，更没有私里说话，怎么就被惦记上了呢？

再说那个端王四世，更是不知从哪里冒来的，到现在巧都想不起是谁，怎么就突然请人上门提亲了呢？

宋婉对这个端王四世也没什么印象，皇家的人有儿多，皇那一代她还算能够认清楚谁是谁，到了皇孙，呃，唔，那个……好吧，来往不多，不认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。

所以，一时间宋婉也想不起来这个端王四世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有什么样的风评，仿佛就是个默默无闻的。

主仆两个的疑惑是直到次日见到卫明才算解开。

“光大哥哥，快给我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
宋婉先问的是余怀秋送那金冠给自己的事儿，实在是莫名其妙啊，那落到她手里的金冠简直成了手山药，宋妍不要，她也不太想要，退回去的话……她是真的不知往哪里退。

余怀秋这位曾经的夫，她是真的不熟悉，也不知对方家住在哪里，若是一个不小心，送到对方辈面前，那就真的是事闹大了，明明没什么，倒像是有什么似的。

放在匣里的金冠安静躺着，静等着有关自己命运的抉择。

卫明看了一，又把盖盖上：“这事儿我倒是知一些，那日的画作有你们三个的手笔，宋五姑娘不肯要彩，师兄也不肯要，就只能给你了。”

那些彩太零碎，当时是放在一个托盘上的，周围的人借沾沾喜气，跟余怀秋关系不错的，也直接拿走了几个，余怀秋是个讲究人，也是不差钱的人，看剩的那些送来不好看，脆就买了一个差不多价值的金冠送过来给宋婉。

宋婉了嘴角，是自己自作多了，她还真的以为余怀秋看上自己了，果然，想太多，幸好没有说来，不然这脸实在是太厚了。

她的脸上松了一气的表，再看那金冠，神就截然不同了，既然他们两个都不要，她就厚颜收吧，虽然说以后去被宋妍看到，她可能会不开心，但，谁让他们都不要来着，总不能扔了吧，那也太浪费了。

君有成人之，既然他们都不要，她收了，不也是为他们好吗？

嗯嗯，就是这个理！

宋婉心里很快喜起来，重新打开盖，把那金冠拿来，举在上比划了一，笑嘻嘻问卫明：“怎么样，好看吗？”

见她滋滋享受胜利果实，卫明中的霾也散去一些，他端起茶盏，浅啜着，沉着，终是忍不住开问：“听说，端王府上门求亲？”

巧举着镜，宋婉对镜自照，她的背后就是窗外风景，明镜犹如反光板一样，给她脸上充分补光，落京中的那张面容就愈发艳滴，连那带着不少苏的金冠也显得格外灵动鲜活。

“啊，是有这么说来着，不过，多半成不了。”

宋婉不是很放在心上，宋家又不是那投机者，已经有了一个豫王世侧妃，再怎么样，也不至于再把家中姑娘嫁王府之中，否则，像什么样，广撒网吗？

只怕要让其他人多想。

她漫不经心，目光还看着镜中的容颜，及至巧换了站位，那明镜之中多了卫明影，她才留意到镜中卫明眉间思量。

“怎么了，可是担心？”

宋婉目光一转，想到卫明可能是吃醋嫉妒，或者，担忧，她又笑起来，哪怕卫明对她说喜，她也没有多少真实，但此时此刻，发现他可能会为婚事不谐而忧虑，宋婉的心突然踏实多了。

好像发现某些不可攀的枝，其实是伸手可摘的距离，那跃跃试，几乎不能掩饰。

伸手能够到，为什么不够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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