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

丫鬟一声轻呼，风风火火就要收拢桌上的东西，却已经慢了一步，随其后来的李姨娘却已经先一步看到了那桌上摆放的东西，中一喜，快走两步上前来，一把压住了托盘上的银锭，满放光。

“这可是老夫人该给的？夫人呢？可给了什么？”

李姨娘目标明确，并未多看那金饰几，实在是这成的东西，很难少一两个不被人发现的，但这并无特殊标记的银锭就不一样了，多一个少一个，有什么打，就是都拿走了，恐怕也不会被人敲来，毕竟晒嫁妆的时候，可不会展示金银，这些可都是压箱底的东西。

“……还没送来，不过也快了。”

宋娟早就习惯了自家姨娘这样的派，淡淡看了一那落到后去的丫鬟，在丫鬟郁闷又无奈的神之中，她示意对方收起那一金面，至于银锭，且看李姨娘能够拿走多少吧。

李姨娘也没在意宋娟态度冷淡，一边笑着说些好听话，恭喜宋娟，一边又跟她说：“你表弟最近学得刻苦，想来明年也能科举了，这些日正是用功的时候，要吃儿好的补补，你舅家也没什么好东西，我正说着找你来想想办法，正好，这些钱也可买些参片了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那红布包，直接包起了所有的银锭，看着那空空的托盘似乎觉得不太好看，又不舍地从红布包之中取一枚来放在托盘上，宋娟一直不说话，就那样冷看着她作为，气氛似乎都有些压抑。

李姨娘似乎也有所觉，又取一枚银锭来，跟那一枚并排放着，这银锭得小巧可，圆嘟嘟，胖鼓鼓，并排放着倒也好似那并一对儿的小娃娃似的，很是讨喜。

“都说好事成双，你要成亲，取个双数总是吉利。”

李姨娘自说自话，觉得自己这般很是大方了，满意地笑了笑，又看了看宋娟房中多来的东西，毫不见外地还翻看了一宋娟的梳妆匣，从里面取走几样不打的金银饰品，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
“姑娘……”

年龄小的丫鬟哪怕不是第一次见这如同蝗虫扫一样的场面，却也为自家姑娘觉得委屈，这一声唤来，几乎都带着哭腔了。

“好了，这不是还有两个吗？先收起来，免得她次来看到了，再拿走了。”

宋娟脸上的麻木神在李姨娘走后总算消散一些，把那两个小银锭一把起，放在了丫鬟的手心里。

另一个年些的丫鬟见状就是一叹：“姑娘且再等等，也快熬了。”

一个“生恩”压死人，即便生母是个姨娘，这个姨娘甚至不能被称之为“母亲”，可只要宋娟是她肚里钻来的，她就对宋娟拥有某居临的权力，的确，所有人都知她所为不对，但除了宋二夫人偶尔一，其他人都是视而不见。

尤其是宋娟自己，她小的时候不懂事，以为宋二夫人真的是她母亲，能够帮她，她就去找宋二夫人告状，结果，宋二夫人是了，李姨娘被说了几句，禁足几天，而宋娟边的嬷嬷也被撤换掉了，理由就是没好姑娘。

新来的嬷嬷就跟宋娟耳提面命，说明白她本不该去告这个状，生母千不好万不好，也不能由她的女儿说不好。

宋娟不明白，当时还反驳：“我的母亲不是李姨娘。”

“李姨娘生养你一场，莫不是没有生恩？”

嬷嬷只一个反问就把宋娟的反抗给压得服服帖帖，她要为亲者讳，不讳也只是自己闹笑话。

那以后，宋娟就再没有告状了，她试着跟李姨娘讲理，甚至哭闹，可若是讲理和哭闹有用的话，她又如何会去告状呢？

不知不觉，日就这么渐渐过来了，成了现在这样，李姨娘已经懒得跟她多说拿钱的理由都是什么了，本不需要她同意，就能把她这里搜刮一空。

宋娟缓了缓心，再要说什么，就见到了宋二夫人派来的嬷嬷，对方是来添妆的，两个丫鬟放两个托盘，一个托盘之中也是面，镶嵌了红宝的金面看起来好看多了，应该是个新款，但论价值，不可能超过宋老太太送的那一老旧款，这也在意料之中，没有当儿媳的送礼要越过婆婆去的。

至于另一个托盘，八十两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银锭说不得还是同一批产的，如今落到了她这里。

宋娟轻扯嘴角笑了一，好巧，一锭十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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