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跟宋婷分开了，她知自己心不好，找了一风景不错的亭坐歇脚，让宋婷跟着半上碰见的友人自去玩耍。

宋婷是个闲不住的，也没多客，蝴蝶一样跟着友人跑开了，衣裳厚重，她这只“胖蝴蝶”还能飞轻盈雀跃来，可见其喜。

“姑娘可要喝些茶？”

亭中自有侍女候着，见到宋婉来坐，就帮忙放了两棉帘，略略遮挡了些外来的风，亭中桌还有牡丹纹样的铜制脚炉，八卦一般，脚踩上去，真的是冰雪消，很快就能受到的温度从脚底往上蔓延，让人神都不由得一松。

“好。”

宋婉应了一声，就见那侍女过来煮茶，小炉摆在那里看着就和，茶壶放上去，一会儿就有冉冉汽升腾，片刻后，就是悠然茶香。

“这是玉？”

端着茶盏，宋婉先看了看那茶的颜，其如碧，其茶如，倒影绰绰，若舒展，隐有仙灵、

侍女讶然看了宋婉一，茶是名茶，但一就能叫名字的，实在是不多，这茶产量少，虽不至于是皇家御用，却也没有到满大街都是，起码朝廷百官，一多半都不曾喝过一杯。

“姑娘真是好力，今日园中各备着不同的茗茶，这玉百中无一，总共也不过备了三份，姑娘竟是碰着了，真是难得，想来是玉人，更得其香。”

侍女还算会说话，拐着弯儿说宋婉的运气好，只盼着宋婉的心也能因此好一些。

宋婉一笑，她的那儿小心思早被那冷冽北风冲淡了，再被这茶香一激，一星半儿，也如日雪一般了，哪里还有残留。

她的笑声飞扬亭外，还在路上行着的宋宣听到了，跟边的卫明：“我猜那亭中定是六妹妹。”

四面小亭，两面都落了棉帘，锦绣妆锻的帘上是一派素雅冬雪，却挡不住其的意，尤其是那飞扬而来的笑声，似把人带了日泉鸣的山间，看那满树冠绿，繁似锦。

“我猜也是。”

卫明一笑，附和一声，见得宋宣被笑声所引，转了方向，也迈步跟上，他能来这里，多亏了宋宣领着，也不好把人撇了，自己跑。

前荣王世才跟人闹了别扭，正在比试投壶，大冷天的，手伸来都要冻得僵，竟是还在雪地上投壶，也不知哪里来的雅兴，不怕风偏了箭矢。

另一个方向，也有一行人正在向着小亭走，其中一个是司，另一个，若是宋婉见了，也当有一面之缘的记忆，正是不久前站在萧衍侧摔了杯的那个。

再有一个，就是如今度犹存的莲郞萧衍了。

“亭中恐有女眷在，不如换个地方。”

萧衍发现走的方向似乎只有那个小亭可歇脚，面踟蹰，他此刻还是一颗之心，半儿没有思凡之念，也不会想要跟哪个亲近，反而是京中那些暗戳戳又大胆的目光让他避之唯恐不及。

司没表态，他这些年轻人之中，就好似滴海，半儿不显山，连那摔了杯的青年也都没觉得这位“友人的友人”与他们同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“正好走得累了，我等也可歇歇脚。”青年快言快语，再看萧衍面不决，笑着用胳膊肘碰了一他的胳膊，“之不履凡尘，又怕见什么女？我等自持正，行止有礼，如何不能畅谈，莫不是还要如老学究一样，言辞唯唯，若见虎豹？”

他的话快且密，没有给人言的机会，摆一副大大方方的样，谁也不好再说什么男女之避。

心无所碍，何须避讳？

若不是曾见他为了摔了杯，只听此言，当真是正人君，柳惠般人，哪里想到这一段循声而往的缘分有多少是刻意为之。

司看得分明，摇笑笑，若不是有意往这个方向走来，又哪里如此刚好遇到，只怕那亭中所坐之人，是他心中所念之人。

若不是，恐怕他脸上的失望之都无法遮掩。

边跟着心思浅的人，最大的好就是自己也能觉得轻松一些，至于莲郞萧衍，如今看来，倒也是个心思纯净之人。

青年一力主导，司无可无不可，萧衍犹豫不定却又没有止步的决断，跟着继续前行，就这样，也来到了亭边儿。

一左一右，也是巧了，正好与宋宣和卫明走了一个迎面，见得对方也都是要往亭中去，青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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