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令是个有野心的人，也是有能力的人，在他取代王允之成为天辅星之后，很快就从朝廷得到了更多的支持，很快就有了那么儿取代教主的架势，来来往往，每天不知多少人到他这里说事，他也总有事要去。

宋婉成为了祁令的夫人，这个夫人的名好不少，一些乐教的事在向她开放，官场上的夫人外，放到这里也如鱼得，各位老边都有夫人，有的还有好几个，都不是什么明媒正娶的，但有了老的认同，外人也就只能认同，为了区分，要或加上姓氏，要或以数字排序。

祁令这里，只有宋婉一个，倒是免了那些繁杂，若有人要区别宋婉和其他夫人，只说一句“天辅星夫人”即可。

这份殊荣之，宋婉最开始的确打开了局面，知了更多乐教之中的事，但很快，她就发现这个份的局限。

古代对女的局限，并不是明令禁止外，把女关在宅之中，而是规行矩步，让“男主外，女主”成为一权责划分，如此，男在外行走，就是理所当然，女，就只能在宅之中理家事。

宋婉这个夫人也受限于此，行动起来，倒不如原来被视作婢女的时候，还能自由一些地方，如今，基本上就局限在院落之中了。

好在祁令还会对她分享一些事，让她知乐教如今的局面有多复杂，连那个好似傀儡的教主，其实都有自己的小心思，更不要说那些分不清面后究竟是谁的老们了。

有一日，宋婉问自己的疑问：“既然王允之败了，那被王家推来的洛伯，为何至今不曾被清算？”

乐教和皇家的关系，说亲近也亲近，说疏远也疏远，第一次知原来皇之中都有乐教的人的时候，宋婉都不知是要表示震惊，还是对这况到荒谬。

最令她不解的是，皇帝竟然也知皇之中有乐教的人，这……很难评，真的很难评。

“夫人觉得是为何？”

祁令在宋婉手上吃过一次亏，并不把宋婉真的当那菟丝一样的女人，他闲来的时候会跟宋婉说外的事，也会听一听宋婉的意见，有的时候，这些意见会博他一笑，有的时候，也不是没有让人前一亮的。

宋家是如何培养这样的女，实在是不像庶女，见识，能力，都有不俗之。

宋婉拍开祁令抚自己发的手，嗔了一祁令才缓缓开：“我以为，皇帝也许想要看看乐教能够到什么程度，或者说，借刀杀人。”

既然皇帝已知乐教并非铁板一块，那么他不匆忙行动的理由，恐怕就是想要让乐教从瓦解。

但，皇帝恐怕不知，乐教已经有兵了，正经的能够用阵图的兵。

不，也许皇帝知，但，因为灵帝遗留的问题，灵帝的那些嗣，跟后来的皇帝也是有血脉关系的，以常理论，纵然不能封王，也可封爵，若有封爵，那怎样也可以养一些私兵。

那些灵帝嗣，你一儿我一儿，养儿私兵充作护卫都不为过，可若是这些私兵集于一人之手。

这么多年来，这些灵帝嗣被困乐教中，想要获得更多就要先一步减少兄弟妹的人数，从而得到更多的权重，这不就是养蛊吗？

最后成功的蛊王，显然已经能够与当今对上一招半式了。

宋婉知祁令隐瞒着什么没有说，她也隐瞒着心中的一些想法没有跟祁令说，两人关系，真可谓至亲至疏夫妻。

“夫人想的不错，大半准了，还有一些，不过是当今想要驯服鹰犬罢了。”

天生天养的雄鹰，难是一开始就听从主人命令的吗？野难驯的狼，难是一开始就成为狗的吗？

如同那奔腾原野的骏，一开始，也并非是被骑在的。

熬鹰，驯狗，降服烈，执掌权势的人，驯养他人一如鹰、狗、烈，用缰绳勒住野，用驱赶压迫，再用比野兽更凶残大的能力去掌控那双飞翔的翅膀……当今是怎样一步步走上皇位获得成功的，他就会愈发信赖自己的手段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云雨之间，是权术的翻覆。

对皇帝而言，显然不存在什么不臣之人，有的只是他想不想要对方成为他的臣，亦或者是手败将。

明君当得太久，执掌权柄太久，皇帝这些事宛若平常，甚至都不需要去仔细思量其中的危害，就能轻松在棋盘上留一颗并不是那么忠心的棋，对方的棋，利用好了，更有妙。

而那些不黑不白的，通过手段让他们为自己所用，也能让人收获更多的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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