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……”

宋婉也没这份妄想，一周目王家那个姻亲就能把宋老太爷拖死，她这里若是犯了错，就在皇帝底，可比姻亲连坐厉害多了，指不定就直接把九族带去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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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不知，一算吓一，宋婉这一是真的发现自己危机四伏了。

每一次重手之后，都有一段平稳时期，卫明想到这里，看了一宋婉，若无宋婉首，引发这一次震，照他的推算，至少还能平稳两三年，毕竟，王尚书的倒台，已经足够杀儆猴，足够让后来者警醒了。

宋婉没问为什么要安静，她自己也是想要暂时安分儿，不要搞什么事儿引火力。

话到此，他又犹豫了，宋婉听得一雾，连续两次话语未尽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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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爷“呵呵”一笑，意思溢于言表，显然，宋家没那么大能耐，到时候还能给宋婉收尾。

宋老太爷捋着胡须笑起来，看来，以后不用他来心了。

宋婉怀疑自己可能被她注意到，至今没有被针对的原因，可能是她自己见机快，请假回家了，也可能是因为对方还没证据是自己了什么，这才……呃，好像也不需要什么证据，谁获利谁有嫌疑，若说刘司正是获利最大的，那宋婉怎么也能排个第二，在上位者中，已经无需证据来证明了。

偶然发现黄烛的事，意外发现账本的事，这两件事都是巧合，再一再二，不可再三，宋婉怎么看都不觉得还能有第三件事当自己的垫脚石了。

“你才多久，已经成了计盈司的副司，多少人都盯着，想要知你怎么升的官，你这时候若有疏忽……”

宋婉目光楚楚，乍一看若脉脉，仔细看才能看那里面的雾疑云，卫明对上她的，摇失笑，后面的话脆不说了，又换了话题，“最近一段时间朝中难有大事，你在中，也安静一些为好。”

哈哈，卫明无意中搞定女方辈＋1！

这平稳很是压抑，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，似在酝酿什么大的风暴，只待一朝迸发，顷刻间毁天灭地。

雷霆雨，俱是君恩，但雷霆，哪里只有一的，多来几，不也正常吗？

耳恭听的时候，他突然岔开话题问：“今年科举，我是必中的，到时候……”

皇帝驾临信王府那天都见了谁，说了什么话，后者未必能够上传去，但见了谁，是可以用排除法来查找的。

晚安！

宋府之中的宋老太爷若是知卫明有此问，恐怕会有同，晚间，宋婉回去的时候，又被宋老太爷叫去叮嘱了几句，同样也是让她安分儿，不要再惹事来。

“为什么说难有大事？”

宋婉还有儿看不明白，她也知王尚书倒台的事，一周目的时候，潘大人还受此牵连，没能转为京官，但她同样知皇继的事，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既定事实，即便此刻不发生，之后也必然会发生，如今提前只能说自己引发蝴蝶效应，但那本来就是皇帝的心意，怎么看也谈不上“求稳”二字。

这些可以从他的施政手段上看来，于朝政上，举重若轻，但若有变故，便是雷霆之击，一如王尚书倒台所带去的那一大批官员，又如现在信王继这等霹雳之举。

古来帝王，总免不了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，以及老了之后的安定求稳，当今素来不建造什么奇观，也从无好之举，若说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打猎游玩的心思，到了现在，多年不墙一步也不觉得憋闷，说就是龙威愈重，莫测，让人难以投其所好。

见她一无所觉，甚至不曾醒悟，卫明心中暗叹，所以，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去当女官的啊！

“祖父倒是跟光大哥哥说的一样。”宋婉小声抱怨一句，跟着就保证，“您就放心吧，我肯定低人，再不敢生事了，再说了，也没事给我生了。”

信王府就是怡郡主的家，她这半个女主人，想要查找一些事，总还是不难的。

朝中由信王继引发的局，表面上看是平息了，但那底的动，她是隐隐觉到的，别的不说，只在中，她都见过怡郡主两次了，谈不上刻意遇见，但怡郡主恐怕也不是无意现在她面前的。

“光大……”宋老太爷中若有光一闪，他自然不会不知谁借住在自家客房，卫明还来前院借过书，倒是个不错的人，未来可期，他的目光落在宋婉上，难得瞅准了宋婉给自己准备的人设，虽蠢但，于女来说，足矣。

卫明不知宋婉心中暗惊，只说了自己的想法：“当今年轻的时候求变，如今却已经在求稳了。”

默契呢，默契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