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影之，两人面对面而立，卫明气急哑声，竟是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，过了好一会儿，见宋婉仰着脸满征询，这才开：“婉婉，你能告诉我，你想要什么吗？”

“啊？”宋婉一呆，这个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问题，让她忽视了从“六妹妹”到“婉婉”的转变，毕竟，“婉婉”也是属于她的耳熟的称呼，哪怕从卫明这里听来，也没有让她觉得突兀。

巧站在通往小院的门，看着不远那两人面对面谈，距离不算太远，隐约可听到一字半句，飘过来的时候已经零碎如珠，难以串联，巧知前，倒是能够听来一些什么，心中纳闷，平时也没见两人有什么关系，怎么姑娘连这样的事都跟卫公说呢？

她心有些急，又有些，卫公，真的就是可信之人吗？

宋婉不知巧还在为她担心，她正在想卫明的问题，见卫明一脸严肃认真，她就知这不是随便能够敷衍过去的问题。

“我不明白，”宋婉缓慢开，努力想要用语言表述清楚自己的想法，“有太多的事我不明白，我以为，这是因为我的层次太低，站在底层的人是无法看到云上的风景，就好像蝼蚁无法描述大象的姿，我想要到更，以俯视的视角看清楚一些事，也许是朝堂上的人事变迁，也许是朝政上的朝夕之差，也许是……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事，我想要清楚……所以，是需要站到更去的吧？”

这并不是一个明确的目标，宋婉知自己的缺在哪里，即便在现代的时候，她也不是什么影响时代发展的大人，自然也少了些大人的瞻远瞩和某些宏观光，更加缺乏某锐度，无法先觉金风之蝉，那就只能用笨办法，把周遭一切信息尽可能纳剥离，从中找某些主线来。

比如说现在，宋婉就以为，主线应该是夺嫡之争，即便十年后这场夺嫡之争不知胜负，但在当，在这十年中，夺嫡之争就是主旋律。

若无形之手，左右所有人的摇摆，又若滔天之浪，酝酿之中的波澜就已经扰动天。

这其中，乐教什么的，都如疥癣之疾，不值一提了。

那么，这样的“伟力”，会不会就是导致自己穿越之后反复重生在这一时段的缘由呢？

若能找来，是否就能破译自己重生的秘密，亦或者找到穿越的源，把“开关”掌握在自己手中，自此主宰自己的命运呢？

如同被困在时间之中的旅人，总要努力挣脱这束缚的蚕茧，才能够重见天日。

宋婉不愿意被困的囚徒，哪怕困住她的是看似无害的时间，以及这仿佛可以无限循环去的年轻好的生活。

“我没有那么聪明，也不知未来十年会发生怎样的事，但我想要清楚，清楚……”

清楚其中有什么不同，有什么值得重视的，可能隐藏那“开关”的事件或者人所在。

十年的时间，仿佛太过漫了，容不得细筛每一天现的人都有什么不同，宋婉只能抓住主要矛盾，顺着这条主线去揪那可能隐藏的幕后黑手，从而明白真相。

但这又该如何说呢？对宋婉来说，这是一场“找不同”的游戏，本周目因为她的改变，固然也导致了一些蝴蝶效应，但最本的事，哪怕提早，也还是发生了，所以，不同的是不是那些因此不再发生的事，还是说依照原来的时间才会发生的事。

是寻找不变，还是寻找变化？对宋婉来说，这也是一个难题。

在不能提及之前几个周目的时候，宋婉想要对卫明说明白自己为何执着寻找着自己都不知的东西的话，实在是很难。

她卡壳了。

卫明等了一会儿，发现宋婉一脸为难，是那难以说明白自己所想的为难，不忍再她，却也明白一儿她的意思，且不问缘由，只说这件事，并不是只有这一解决方法的。

“婉婉，如果你只是想要看清楚一些事，旁观者的视角是否更好呢？旁观者清，在局中的时候，反而不能悉因果，唯有来，才能看得更清楚，你在中，不过是坐困樊笼，便说计盈司这件事，你可曾有分毫掌控？”

卫明思路清晰，直击要害，问得宋婉哑然之余，还有儿茫然：“计盈司，都是皇上决定，难我能掌控什么吗？”

她这个副司，走上任也不过几天，还没真正掌握到权力，自然不会知自己都能什么。

在她看来，公务员不意味着权力，只能说是人民公仆，是为人民服务，但在古代，哪怕衙门之中无品级的小吏，本也有着不小的权力，纵然系不同，女官也非无权之人，只她们的权方式更加隐蔽罢了。

宋婉是后来的，还没摸清楚其中的门，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听调听宣的副司是什么大官儿，更没有把计盈司看得很重，于是就有了某理解上的误差。

一看宋婉的样，卫明就想叹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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