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宋婉跟着得胜太监回，得胜太监一回来就要去太监那里差，宋婉也要去见见刘副司，她去得巧，正好刘副司卧病，起不来，让她直接去了房说话。

“可见了什么？”

刘副司是趴在床上的，秀发少了钗环，随意挽到了一侧，侧目看向宋婉的时候，手臂似乎稍稍撑起来了一些，然后咬着，压住了那低不可闻的痛呼，却无法克制面痛苦的模样，脸似乎都发白了。

“别起来，快趴好，可是腰上疼？”

宋婉见状，也忘了要说什么，忙上来要……手伸来，都不知是要扶要，这趴着的姿势，明显是腰疼，扶的话，恐怕更疼，的话，她又不敢手。

好在刘副司不是一个死要面的人，被宋婉看到自己这般狼狈模样，只是自我厌弃：“我这是越来越撑不住了，我的那些差事，你能接多少就接多少吧，总也不过是那些，若有什么不来的，就去找董司正边的乔静。”

如宋婉是被放在刘副司边当接班人培养一样，董司正边也有一个女官乔静，是她带着准备接班的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每逢此时，宋婉就有些拙于言语，不知是要安好，还是要应承好，想了想，还是先应了来，然后就不知要说什么了。

“计盈司的事，也不复杂，你算学不错，也会记账，那些真的假的，也没什么必要太过较真，我这样的，就是教训，你以后也记得些，莫要犯同样的错，上的人都不说什么，咱们的就不要究了。”

许是这会儿上病痛折磨，刘副司不耐装样，就直接说了自己的事例告诫宋婉。

宋婉也大致听说过刘副司的倒霉事迹，计盈司的女官是能查账的，刘副司就是在外的时候被打了闷，伤了，若非被人救起，恐怕命都没了，便是这样，因回太迟，也受了嫌疑，还在慎刑司走了一圈儿。

权之，是没什么公理可言的，刘副司吃了大亏，当时她还只是普通的女官，也没什么权力，更没人为她讨个公，虽说后来也证明她没什么问题，但在刘副司这里，除了一儿“汤药费”，就什么补偿都没有了。

中对疾病多有忌讳，差儿没把刘副司的女官给除名了，还是她自己撑着过来，自那之后，上腰上就落了病。

年轻的时候还罢了，年纪上来了，疼痛也跟来了。

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宋婉认真应承，刘副司的现说法在此，她又有什么不好低的，所以，刘副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睛里不容沙，这才看不得那三账本的猫腻吗？

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，据说她那时候就是自己的，没有带着太监，是因为被算计吗？还是巧合？

这中，只怕没什么巧合……

刘副司上不舒服，人也倦怠说话，又说了两句，就把宋婉打发来了，甚至都没多问一声宋婉可发现什么账目不对。见她心思早就不在这里，宋婉也不好再问，就这样退来了。

正要走，遇到了来探病的乔静，乔静年约二十多，正是最好的年华，她的气度却跟董司正如一辙，极为沉稳，人得秀丽，打扮得却老气，乍一看，倒像是三十多似的。

“乔。”

宋婉上前招呼了一句，见乔静还拿着东西，知多半是要送给刘副司的，也没多问。

乔静，也没跟她多说话，从她边走过的时候一侧，直接就屋了。

在中行走的时候，宋婉并没有带着巧，这会儿边也没个说话的人，把话憋着回到房里才跟巧说，边说边猜测：“我觉得刘副司是知有人算计自己的，也不知是谁那么狠。”

是中，还是外。

计盈司辖的铺掌柜，有这么狠辣吗？

还是说刘副司发现了别的问题，这才被对方了杀手。

不过都不是专业的，所以不曾到位，这才给了刘副司苟活翻盘的机会？

是的，苟活翻盘，宋婉只看今天刘副司是刘副司，而非无名之辈，就知对方肯定已经报仇了。

“姑娘快别说了，听着就吓人，那，咱们那个……”

巧是跟着宋婉去查账的，也知自从在六博坊被那老账房揭开了三重账本的底之后，再去的铺，每一家都有儿分落在宋婉的手里，不多不少，也是贪污受贿了。

这钱，拿着可不怎么安心啊！

“别想那么多，人人都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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