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？”

连休沐日再商量都等不及，那么——，宋老太爷的珠一转，角余光瞥向大殿方向，这里离歌舞的台更近，台两侧的乐师奏着悠扬的曲，那曲声飘过来，仿佛还伴着殿的声笑语。

——她想要的机会在这宴之上。

被宋老太爷的锐一惊，宋婉先是提起心来，很快又松了一气，语速飞快地说：“这件事我发现之后没有跟任何人说，实证只有我跟太监购买的残烛，我不敢带在上，放在房中了，让巧盯着……”

宋婉发现中所用黄烛有问题还真的是一个巧合，这年，药材也不便宜，若不是有必要，谁也不会大面积投药。

那混杂了药材在的黄烛，只会在燃烧时候释放药香扰思的黄烛，不说那药材的成本多贵，就是反复试验试的这个方也不便宜，须知，不是所有的药材燃烧之后都能有药，有的烧了就是一场空。

这混杂了药材在的黄烛可谓是规格黄烛了，显然也不会给所有的人免费发。

事实上，宋婉作为女官可以领到的蜡烛是最普通的一黄烛，不仅没什么清雅的气味儿，颜上也不是那么均匀，倒像是介于白蜡和黄烛之间的那，这也是可以想见的，总要给采买留一些油嘛！

因为宋婉要统计往年数据，也要查看新的资料，熟悉朝堂上的一些事，她晚间蜡烛的时候就多了，而华莹搬走之后，室友一直不曾补充，也就没有份额外的蜡烛补充，再想要蜡烛，就要购买。

中购买，正规的自然是要层层审批，俨然现代公司领取品一样，填表登记签名，少一项都不行，在古代，这手续还更磨人，买一样品来的钱恐怕要多两三倍，这显然是不划算的，宋婉也没那么富裕。

所以，打细算之，宋婉就发现了一条门路，咳咳，这个门路也跟之前看到的那个熟的灯太监有关。

在发现那个灯太监熟之后，宋婉有意无意找着借又在对方灯的时候现过几次，一次两次，混个面熟，也就能够搭上话了。

她是女官，份比太监，得又好看，笑意盈盈问两句有的没的，不涉及中禁语，那太监也乐意跟她搭话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么。

也是在这个过程中，宋婉知中有一项不成文的规矩，即每日蜡烛换新，哪里能够让主用旧蜡烛呢？多不面。

在这项规矩之，不说有多少没用过的蜡烛被当新蜡烛继续留用，却在账单上报一笔损耗，就说那些了没多久，还有大半截的蜡烛换来会怎么置。

扔，肯定是不能扔的，自己用又似监守自盗，万一被查来，也是麻烦事儿，白放着不仅浪费库房，还浪费好东西，给主们用的蜡烛都是上好的黄烛，自带清香，白瞎了岂不可惜？

于是，太监们之中就有了一项偏门生意——卖残烛。

刘三喜是灯太监，日常就接这些蜡烛最多，也就得了这门销售的便利，不说远的，只说他逢黄昏时一路的这些灯，里用的都是上好的黄烛，亮度都要比普通的蜡烛更好一些，只可惜一夜太过漫，早上起来收灯熄火的时候，那蜡烛多半都是烧到底儿的，留不什么余裕再次售卖。

但那留的蜡油也不是白扔的，还可以回收起来，自己再放灯芯去，重新了模把化的蜡油倒去，重新制成蜡烛来，不过这样太费事儿，他们这些太监也不是闲着没事儿的，还要伺候主，没那么多时间这些闲事儿，多半是会把那些蜡油直接卖到皇外，等着外的作坊再了新的蜡烛送来。

这一来一回，其中的油，也是可以想见的。

宋婉对这些都不好奇，只是听说刘三喜还卖从主们那里换来的残烛，半是好奇半是贪便宜，也买了两回。

也就是这两回，宋婉发现这黄烛之中有猫腻。

宋婉斟酌着说：“我曾跟着老嬷嬷学过一些辨认药材的法，不算多，但有些东西，还是有记忆的……”

那其实不算是本周目学的本事，宋家的女学，以及大公主府的女学，都有教授一些常见药材的事，但其实这门课并不叫“药材课”，毕竟谁也不指望培养大夫来，这门课的正确名称是“制香课”。

名门贵女，怎可不会制香呢？

好不好的且不说，知还是要知的，而有些香料本就是药材，好似藿香，可止呕祛暑，还能缓解浊气，制香用它，不止用其香，还要用其香所产生的效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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