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嬷嬷不准备再说，宋婉也无从迫，只能照她说的，继续第二个问题。

“我要如何获得大公主的推荐信，我想要女官。”

宋婉这个回答属于限定了条件，如果只是普通的问“获得大公主推荐信的方法”，那么，许嬷嬷给的恐怕是对她来说并不适用的，但如果加上限定，必须是“我”，那就需要因人而异了。

许嬷嬷听了这一问之中的猫腻，从上到认真打量了一宋婉，她的睛是瞎的，看不到，但她这个动作来，却给人一能够看到的觉，那灰白的珠瞅着人，有一冰冷森，让人心生惧意。

她大约无意让人害怕，又或者才想起自己如今的模样恐怕有儿吓人，低了，手上继续择菜。

“我知，你是宋家的女儿，宋家……你们家想要当女官，倒还算是容易。”

女官的，看似是百无禁忌，其实还是有各方面的潜规则的，比如说武将家的女儿就没可能当女官，这是防着外勾连，毕竟夺权总要起兵事，没有武将，凭着文官动嘴，那可真是秀才造反，三年不成。

这方面如果留意一，就会发现中的妃，也少有武将之家的，或有那么几个勋贵，也多半是早就卸了兵权的，徒有祖上荣光。

宋家是标准的文官之家，若有什么不同，也只是宋老太爷娶了一个勋贵的妻，但年日久，妻族没落，倒也没人会把宋老太爷划分到勋贵一派。

宋老太爷当年为了博位，也为了让自己跟勋贵割裂开来，也提了一些得罪勋贵的建议，算是清白。

这样人家的女儿是不仅是女官备选，也是妃备选的最佳选项。

其次就是于中经营日久的“皇家世仆”这一类的了，可类比各家的家生，一代代繁衍生息，又是专门服务皇室的，即便是女之，也多了几分人一等的不同来。

日久年，中十二司基本上都被这些人把持，其他人少有能够得上手的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，于是就有了来自推荐信的外“鲶鱼”。

“没什么是不会变的，姑娘若想要得到大公主的推荐信，那就先得了大公主的青，让她看到你的能力才是，看到你能更好地胜任中女官一职才是。”

许嬷嬷最后那句话，说得很有意，习惯又抬“看”来，她分明看不到，但那目光若有实质，令宋婉意识跟着张起来。

宋婉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语上，而非她那近看有些吓人的模样上，心中翻译，许嬷嬷的意思是说，只要她展现“鲶鱼”的特质来，就不怕不被推荐。

是这样吗？听起来仿佛还算简单，但要怎么呢？

眉蹙起，宋婉没有琢磨明白这句话的义，不确定自己所想是否离题万里，只记了来，就好像记皇后薨逝这件事一样，准备之后再问问宋宣，，跟着就发第三问：“听说嬷嬷差儿也当上了女官，不知是差在了哪里，又有什么可以教我不再踩坑的？”

这个问题其实可以拆分成三个，宋婉狡猾地合为一个问题来问，第一个问题四求证许嬷嬷是否真的曾经差儿当上女官，第二个问题也是好奇她到底为何差了儿，第三个问题，就是请她说明经验，让宋婉不至于犯同样的错误。

许嬷嬷听来了，满是皱纹的脸上似乎显些许笑意，她并不讨厌这样的小聪明，甚至因为许久没人在她面前卖这儿小聪明而为此时到愉悦。

——我知你的小心机，但我并不讨厌。

谁能讨厌呢？甜的嗓音若有形象，前明明是一片黑暗，却仿佛能看到那着笑的少女若光明媚，看过来的目光都有着温度，不是那灼人的，而是徐徐而来，若那旧日时光之中跨过来的一光，让她回忆起旧时的岁月，也曾这样打机锋，也曾这样耍聪明，也曾……

忆年少，多少愉悦在心，哪怕知她有意取巧，却也生不什么厌烦之意来，倒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不过，自己年轻的时候，可能没她这样漂亮，连声音之中都能受到那份丽所带来的自信张扬。

许嬷嬷年龄大了，睛也瞎了，看不到人，却还是能从声音之中分辨丑，想象得前这位姑娘得应该很好看，而得很好看的姑娘，专程寻到自己这个老婆，真的就是为了当女官吗？

摇摇，许嬷嬷不是很信。她说要当女官，恐怕只是要迂回前行，换一法走上当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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