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，荣王府小园那一株桃树开了，灼灼其华的朵俏动人，上面不知是哪个丫鬟顽，遗漏了一只燕风筝，纯蓝的燕尾上没有一朵，简单净，若是放到天空上，恐怕会与蓝天白云混同。

“咦，那是谁的风筝？”

挂在树上的风筝一角来，仰看去，不在意的人，大约会把那当成天空的蓝，直接忽视，但风过的时候，摇晃的燕尾到底还是会呈现不同的觉，被细心的人发觉。

一个丫鬟指着树上的风筝，被桃遮挡了大半的风筝只有那一角燕尾暴在外，要换一个角度才能看到那卡在树枝上的风筝。

“是……”

另一个丫鬟努力分辨了一，她是真的试图分辨这个风筝是谁的，可还不等她判断来，就有人从假山后走来，还有一个小厮声喊着：“在那儿！”

小厮后，七岁左右的男童加快了脚步，双一亮：“在树上！”

“少爷，您在这儿等着，小的上去够！”

小厮说话间，已经把衣裳摆捞起，掖在腰带上，搓了搓手，抓着树枝，脚在树上一蹬，猴一样，三两就直接窜到了树上，够到了那只蓝白两的燕风筝。

他没有上来，而是拿着那风筝转往看了看，摇晃了一手上风筝，然后抓着风筝一跃而。

这样的度，让两个丫鬟忍不住小小惊呼，意识捂住了嘴，生怕见到什么不幸。

那位“少爷”倒是淡定，许是太了解小厮的能力，淡定看着对方平稳落，一脸笑地拿着那只风筝走过来。

在少爷要转的时候，一行人从另一条路走过来，正中那个正是曾经的荣王世，现在的荣王。随着年岁渐，他蓄了须，黑的小胡很年轻，却让他的面容完全脱离了少年的范畴，有了成年人的成熟稳重。

在他侧，落后半步左右的位置，一个跟少爷年岁差不多的男孩儿正坦然走在一众成年人之前。

“大少爷小小年纪，就有如此学识，实在是少年英才啊！”

“是啊，是啊，可谓是家学渊源。”

“有此麒麟儿，当为殿贺！”

成年人都是荣王的幕僚，计谋之类且不说，这等表面上的夸赞之词，各个都说得很好听。

被称作“大少爷”的男孩儿面上故作淡然，但那一双中的喜之，像是夜空之中的星芒，实在是无法忽视。

“他才多大，不必多夸奖。”

荣王的沉稳了不止一儿，谁能想到十年前的他，还会在大街上纵，故意去跟小公爷秦骁抢夺猎场的猎，还会无故挑衅一些文人学士……那时候的他，真的可谓纨绔。

但面对自己的儿，如今的他已经像是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了。

并不知父亲本的大少爷努力收敛自己面上的喜形于，尽可能学着父亲的样，一副辱不惊的从容来，跟上父亲的脚步，也听着父亲和幕僚们的闲聊。

的确是闲聊，在园之中走过的他们并没有说多么正经的事，不过是最近京中的一些变化，偶有些可能涉及某事的说法，也只到为止，如同闲聊一般。

大少爷是没听什么不对的，他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，这些街面上人尽皆知的消息，有什么谈论的必要吗？

一时走神，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男童。

已经来到男童边的小厮拿着一个显的蓝白两的燕风筝，男童也看向这边儿，差不多的年龄，差不多的度，两人的目光一对碰，大少爷勾起角，笑着打招呼：“二弟今日怎么没去上学？”目光在那风筝上转了一圈儿，意有所指，“玩丧志可不太好。”

荣王听到这一句话，目光也看过去，正好看到仿佛羞愧一样垂的男童，他侧小厮手中明晃晃的风筝，就好像是一个罪证，展着他贪玩不学习的事实。

荣王的眉意识皱起，当着一众幕僚的面儿，他也只是皱着眉看了一，仿佛想起了什么，很快收回了目光，带着人从另一条路走开了，并没有多发表任何看法。

但跟在他边的大少爷却勾起了角，他最知父王的，当面不训斥，是为了面，却不代表遗忘和原谅，之后的惩罚，是一样都不会少的。

“少爷。”

小厮有些着急，但没人问他，他也不能开，这会儿见得人都走了，才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
“没事儿，我们回去吧，别让母亲等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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