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之中一些不解之事，基本上都能在宋婷这里得到答案，比如说女扮男装这件事，宋婉发现宋二夫人的理过于宽宥，倒让她这个担心自己时候被责罚的有些小题大了似的，十分不解。

“又不独你一人，那开国公府的大姑娘也时常扮男装行，只是她扮得好，旁人抓不到把柄，也只知有这件事，不敢确认，没什么可说的罢了。”

宋婷说到这里，忽而神神秘秘跟宋婉说，她小时候还扮男装，是她舅舅——唔，不是宋二夫人的娘家的那个舅舅，是她姨娘的兄弟家那个舅舅，曾经带她去玩儿，为了方便就把她扮了小男孩儿的模样，理由很是简单，门在外，女孩儿比男孩儿更容易被拐。

“咦，不是应该男孩儿更值钱吗？”

两人坐在房闲聊，窗开着，院里植的朵，也不知是什么，姹紫嫣红地飘来缕缕清香，合着屋的糕香和茶香，很有些奇妙。

用宋婉的话说是有某凭窗小话的意境，纯纯靠气味儿撑起的氛围。

这时候的谈话就多了些漫无目的，也不算全是漫无目的，起码宋婷是知宋婉女扮男装行，这才过来讨教经验的，她也不是想要尝试同样的行装扮，就是有儿好奇，宋婉扮起来是什么样。

以她的话说，宋家几个姑娘，便是她扮起来都比宋婉扮起来像，宋婉那张脸委实是扮不像男。

宋婉想着自己那时候的装扮，也不得不承认，却是娘了许多，但这也是她化妆术不过关的关系，否则的话，低要让宋婷见识一什么叫四大邪术，什么叫化妆如换脸。

“就是因为男孩儿更值钱，所以大多数人家丢了才会找啊！”

宋婷万万没想到宋婉是从商品角度来推测，以稀为贵，既然古代重男轻女，男孩儿肯定比女孩儿值钱，所以拐卖男孩儿的肯定会比较多。

可她忽略了一，既然大多数家都把男孩儿当传宗接代的宝贝，那这样的宝贝丢了，寻找的力度自然也比丢了一个女孩儿更大一些，原本不敢踏官府大门的，可能也会为了这样一个宝贝男孩儿去报官。

也许有些拐会在地方上来个官商勾结，但大分的拐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，走的都是鼠，本不会跟官面上的人打什么招呼。

换句话说，两方没什么，若是有人报官，官府认真去查的话，对拐来说打击力度可能也等同于扫黑除恶，得不偿失。

宋婉撇撇嘴，这女孩不值钱的说法，她听着可真是觉得刺耳，但见宋婷说来一副全不走心的自然样，便知她并未觉得这说法有什么不对，大分平民百姓，把女儿叫“赔钱货”的比比皆是，实在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
没有刻意要掰正宋婷三观的意思，宋婉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，很快就把问题转到了宋婷的舅舅家。

“你还去过你舅舅家？”

若说二房的正经舅舅家，就是宋二夫人的娘家，但宋婉此刻问来，是顺着宋婷之前的话，问的是芳姨娘的兄弟家。

“嘿嘿，去过。”

宋婷说到这件事，像是怕人听到一样，不仅意识压低了声音，还凑近了一些，只差跟宋婉咬耳朵了。

宋婉很是合得也跟她挨近了一些，听她讲舅舅家的事，然后才有几分恍然，为何宋婷知的八卦总是最多的，小商贩的舅舅才是八卦主力军啊！

宋婷的生母芳姨娘当年是因为家贫被卖府中丫鬟的，府学了规矩之后就直接分到了宋老太太那里，后来又被宋老太太给了嫡宋二老爷妾侍。

也是那个时候，芳姨娘的卖契就到了宋二老爷手里，宋二老爷对她还不错，在芳姨娘怀了孩之后，就直接消了她的籍，把她算作良妾了。

一般讲究一些的人家，对有了孩的姨娘大多都会如此作，虽总有说法是正房夫人拿着妾侍的卖契，可以随时把妾侍提脚买了，妾通买卖嘛，但事实上，事儿不能这么残暴糙，十分不讲人的样。

尤其是对那些有了孩的妾侍，若是都这般随便买卖，孩们的脸面在哪里？

芳姨娘家的亲人，也是在那之后才与她相认的，到底是亲人，也不能自己吃饭，看他们两汤都喝不上，纵使被卖过，芳姨娘也知有不得已的因素，并未在发达之后心狠到不理会他们死活，联系上之后就给了些钱，也帮忙了儿谋生的主意。

芳姨娘的家人跟宋娟生母李姨娘比可就好太多了，他们起码知自己是怎样上小生意的，靠着芳姨娘的面得了庄上的一些便宜，再有两亩地勤劳肯，也不会被苛捐杂税找上门，生活一就好了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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